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出聲。
能夠接到請柬的人,在平川總歸是些有些名聲。
雖然彼此在交談種有暗暗比較的小伎倆,但面子上還需得注意禮節。
敢當眾不顧形象出手打人的只有一個。
尤其還是在冷二爺的地盤上。
徐槿一手上力氣沒收著,一個巴掌輕易讓袁媛腫了半邊臉。
袁媛被打懵了,等過了好一會兒之后,她才反應過來,捂著臉難以置信盯住徐槿一。
別說還手,她懵得連疼都忘了。
徐槿一眼神里沒有溫度,刺向人的目光太過駭人。
她輕輕晃動了兩下手腕,活動著,整個人很危險,語氣更是霸氣,“誰準你在我面前叫他名字。”
袁媛臉色一邊紅一邊白。
白的那一邊是被嚇出來的,紅的那一邊是被打出來的。
拼湊在一起,滿臉就是滑稽。
她想把臉捂緊。
可是捂緊了臉疼,不捂臉丑。
最后她只能把目光放到徐槿一身上。
有了挨打的教訓,這次袁媛再開口語氣弱了很多,卻還是帶了更多的不甘心,“你居然敢打我?居然敢……
”
“這有什么不敢的!”徐槿一冷眼,語氣邪佞,“看你不爽很久了。”
她的下頜微微揚著。
給人的姿態仿佛是在說,你可以打回來,只要你有這個能力。
打過人的掌心有些發燙,徐槿一扯過了服務生準備的方巾,不緊不慢地擦著手。
打人,呵,為什么不能打?
她有說過她很善良,還是有把自己當成道德楷模?
好像并沒有吧!
再者,袁媛又不是個什么好的,處處挑釁,真以為她會好脾氣地一直忍下去?
做夢!
徐槿一眼眸低垂,從頭頂落下來的光落只留了陰影在她深邃眼眸中。
她自知自己骨子里有狠戾的一面。
所以,她從來就沒把她自己架高過。
我行我素就是她的生活方式。
至于,別人怎么想,怎么看,跟她有什么關系。
甚至,她一點不介意別人對她害怕的目光。
別人在背后說什么不重要,但當著她的面說,讓她心情不爽了,就是不行。
把打人的手反復地擦了擦,扔出方巾后這才將手放進了褲兜里。
明明是悠閑的動作,但旁觀的人只覺得她渾身透著一股狠勁。
冷凜瞧見連鬧開的場面。
可這里是他的地盤,他不出聲別人更不敢。
只見他垂眸時輕咳了兩聲,唇角一側稍稍翹起,絕美的笑容宛如曇花綻放時美的一瞬,他這一道陰柔輕緩的男性嗓音,不嬌不媚,卻透著些不易察覺的狠,一雙妖艷的眼角湛出冷光,輕輕一掃,從圍觀人身上掠過,不怒自威。
“我倒不曉得,你們這一個個竟是來這里看熱鬧的。”
冷凜一開口,圍著的人面色一緊,紛紛散開了。
冷凜的話音剛落,有眼色的服務生就將袁媛拖走了。
待到眼前清凈后,冷凜往身旁瞄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