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嘉平聽到門鈴打開公寓的門,沒有半點吃驚,眼睛亮著,淺笑著問,“有事?”
有事?
徐槿一心中冷哼。
當然有事,要不然她過來找他干嘛。
長話短說,“是你推薦我做平川大學藝術系的老師。”
鄭嘉平:“是。”
徐槿一環著手臂,挺直的脊梁很顯疏離,“鄭嘉平,我有說過你可以管我的事?”
鄭嘉平停頓了一會兒,雙唇微抿,真的是仔細地回想了一段時間,然后才開口,“沒有。”
瞧著他這態度,她被氣笑了,“鄭嘉平,你故意的是吧!”
“不是。”
視線在他臉上瞧了瞧,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素質太好,她竟然瞧不出任何端倪。
可,冷下來的心不容易再捂熱。
是以,她開口時拒人于千里之外,“以后我的事情,你不要參與,也不要管,我和你沒那么熟!”
鄭嘉平若有所思,似是不認同她的觀點,輕輕呢喃了一句,“是么?”
徐槿一稍挑的眉頭足以顯示她此時的不耐,微微揚了下頜,“要不然呢?”
鄭嘉平視線盯住她,視線反復觀望幾次,欲言又止,眼神中似有羞澀在,最終在抿唇深思后,他下定決心開口,“你幫我打過壞人,送了我畫。”
“我們一起逛過超市。”
“在一起吃過飯。”
“不止一次。”
“我的朋友,你也認識。”
“你來過我家,去過我的臥室,連我的床你也睡過……”
徐槿一眼角狠狠一抽。
視線難以置信地瞧了他一眼。
他這語氣,他這態度,他這用詞,真的不是她誤會了么?
事兒雖然是那么個事兒,但怎么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就像是變了個樣!
事情究竟是個怎么情況,難道他自己心里不清楚?
他一個頭腦這么好的人,難道不知道說話不能帶歧義?
這一句兩句的,不搭前言不接后語地說出來是個怎么意思!
尤其是他現在的表情不顯山不露水,可這話里話外的意思總給人一種‘我們都這樣了,難道你不準備負責么’的感覺。
讓她現在義正言辭地把話說清楚都會顯得渣。
真是特么讓她火大又沒辦法發作!
偏偏此時此刻鄭嘉平還沒有就此打住。
他的視線看似不經意,從她的唇上一掠而過。
那眼神,突然間在她心上撩起一把大火。
“而且,我們昨天在商場螺獅粉的店里還……”
不用他說太多,她腦海里畫面感已經出來了,伸手趕緊打斷他的話,“好了,你別說了。”
鄭嘉平配合地乖乖閉嘴,“好。”
徐槿一太陽穴‘突突’地一直跳,先讓自己情緒緩緩。
不提螺獅粉還好,一提到這個徐槿一就更火大了。
這有什么關系么!
再說,不就是不小心親了一下,她有說什么?
怎么到他這兒就過不去了!
閉著眼睛,好一會兒后她才緩住了情緒,再次睜開眼睛時,視線直直地往他方向看一眼,納悶,“所以,你這又是個怎么意思?”
讓她負責?
那不可能。
肯定不可能。
她要是負責,那還是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