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要暗下來的時候,明月從冷家回到出租公寓。
她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然后就要去酒吧。
目前,明月一天的時間,主要分為兩部分。
白天,在冷家照顧冷傲天的飲食,到了晚上,就去酒吧做兼職。
如果再有剩余時間,就是用來學習。
時間有限,明月學習的時間,基本都是從擠出來的。
只是……
不知道是不是明月的錯覺,她覺得,在自從在酒吧偶然見到一次阿深之后,隨后的幾天里她都容易見到阿深。
但也只是遇到,并未有過說話交談。
晚上,明月按時去工作,待到工作完,因為臨時人員不夠,她幫人去前臺送了瓶酒,等到回來時,背上書包就準備離開。
然而,明月不曉得,只不過是去了一趟,就被人盯上。
舞池里混在人群中的女人看到明月,視線頓了頓,隨即從人群里退了出來。
她給身旁的男人使了個眼色,媚眼如絲,“親愛的,你,去幫我關照關照她。”
在她身邊的男人往女人示意的方向看了眼。
正好看到明月離開的背影。
都到了夏天了,一身衣服把身上捂得嚴嚴實實,沒多漏出一點地方。
衣品一般。
至于身材……
瞧著那瘦小的身板,也不像是能有多少肉的樣子。
再說模樣……
雖然沒看清,但顯然就是一副清湯寡水的模樣。
男人就看了這么一眼。
一點興趣都沒勾得起來。
于是,他轉過頭,手臂一身,強有力地一把將女人摟進了懷里,摟著女人柔韌的腰肢,嬉笑著咧嘴,“就那棵那個小白菜,可憐兮兮的,哪有你好啊~”
說完,趁著燈光昏暗,人聲嘈雜,低頭就往女人的臉上親上去。
女人歪頭,用手擋住了他的親近,往后退一步,沒讓他得逞。
隨后幾次,都是這樣。
男人被她這么一躲,覺得有些掃興,身體里的火卻像是燒得更旺了,語氣不滿,“怎么了!”
“你乖,聽話。”
這么嬌嬌軟軟的一句話出來,男人的火氣有被安撫到。
女人歪著頭,精致的妝容上都是媚色,手指從男人胸膛劃過,慢慢往下。
最后勾了下男人的腰帶,言語間妥妥的都是暗示,眼神更勾人,“等你把事辦好了,回來有你享受的。”
因為這一句話,男人收了鼓動,吞了下口水,“成啊,那我現在就去,你就給我等著。”
女人依依順順地點了點頭,“好啊~”
待到男人走了之后,女人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此時混跡在這種場所,醉生夢死的女人,原先也風光過。
她就是袁媛。
現在,每天,她有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泡在酒吧里。
說來,這跟冷凜有脫不開的關系。
想當初,就是因為冷凜的一句話,她家珠寶生意一落千丈,她也成為了上流社會的笑柄,最后直接被趕出了家門。
她先前的生活習慣了享樂。
于是,趁著還有點錢,她就每天泡在酒吧里。
有錢時揮霍,沒錢時,她也有辦法找到供養她的人。
可是,看到冷凜,她忍不住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