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城?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就看向了范雎,卻見范雎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高呼道:“臣有罪!”
范雎此刻嚇的臉都白了,心中將鄭安平不知道罵了多少遍,但是他的心中更是驚懼。
“豎子,欲要害死我嗎?”
識人不明此刻都是小問題,若是秦王以為他也私通魏國,他就是有十張嘴都說不清了。
他也是魏國人。
想到這些,范雎冷汗瀑布一樣滾落,當即就朝著嬴稷請罪道:“是臣識人不明,臣有罪,臣有罪!”
根本就不敢多說其他的話語。
嬴稷冷冷的望著范雎,后背也是一身冷汗。
若真是讓鄭安平成功,他失去的可不止是一個信梁,還有城內的糧草和五萬士卒等等。
但是,好在這一切都沒發生。
嬴稷的眼底閃過一絲興奮,看著敲打的差不多的范雎,沉聲說道:“你是有罪。但罪不至死。好在贏鈞親率三千鐵騎及時趕到平定了鄭安平的叛亂,并且順利的拿下了信梁城。”
此話一出,大殿群臣全都一怔,俱都瞪大了眼睛。
贏鈞平定了鄭安平?
還拿下了信梁城?
這……
沒等他們多想,卻見嬴稷臉上的陰沉煙消云散,旋即一臉興奮的說道:“贏鈞不光拿下了信梁城,甚至僅用三千鐵騎徹底擊潰了魏國八萬大軍,斬首四萬余。魏無忌一敗涂地!”
轟的一下。
宛如一顆炸彈在人群之中炸開。
殿內群臣瞬間嘩然了起來,所有的人全都露出了見鬼一樣的神情。
開什么玩笑?
贏鈞能大敗魏無忌?
戰績太過于玄奇,任誰一聽到第一反應都不會相信,但是此刻望著嬴稷手中的戰報,眾人不得不相信這樣玄幻的戰績。
下一刻,無數的贊譽就從群臣的口中傳出。
“王子鈞十年不聞,沒想到一鳴驚人!”
“信陵君當世名將,經此一戰,王子鈞之名定然響徹六國。”
“武安君初陣都沒有如此耀眼戰績,王子鈞必定是我秦國將來的棟梁!”
當初有多么不看好贏鈞三千鐵騎馳援信梁的人,此刻就有多么的夸耀。
出兵的莽撞也變成了果斷。
似乎兩者根本都不是一個人。
嬴稷在上面聽的是心花怒放,心中更是激動,原本以為贏鈞才能平庸,但是沒有想到這一次的贏鈞竟然擊敗了魏無忌。
這已經不是驚喜,簡直就是驚駭。
更是驚艷!
事實勝于雄辯。
不管贏鈞如何手段取勝,都證明了贏鈞的才能。
有心想要夸獎兩句,但是對于十年未見的贏鈞卻是沒有什么印象。
瞬間,嬴稷張了張嘴放棄了這個打算,心中暗道:正好乘著這次的機會,招他回咸陽。
下面的范雎此刻也反應了過來:“大王先處置鄭安平,在說王子鈞,莫不是為王子鈞在造勢?我要不要推一把力?”
想到這些,范雎就朝著前面的嬴稷說道:“王子鈞三千鐵騎出戰就能擊潰八萬魏軍,可見王子鈞對于統領騎兵的才能絕對冠絕大秦諸將。”
至少大秦此刻沒有人有贏鈞這樣驚艷的騎兵戰績。
這一條就夠了。
說到這里,群臣收聲,范雎缺猛的朝著贏鈞拱手道:“大王,何不撥付王子鈞騎兵一萬,令其接應王龁大軍?”
此話一出,群臣面色微妙。
但是,上首的嬴稷卻是雙眼猛的一亮,毫不猶豫的答應道:“準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