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鈞是說真的!
嬴稷居高臨下的俯瞰著下面的嬴鈞,身軀巨震,但是心中卻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想要超越三皇五帝?”
“這怎么可能?這根本就不可能。”
即便是嬴稷自認為胸懷大志,可也從來就沒有想過能夠超越三皇五帝,那根本就不是此刻任何的君王能夠做到的事情。
就是當年的穆公都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奢望。
下一刻,整個廣場上的秦國公卿以及群臣全都回過了神,旋即齊齊的嘩然。
“狂妄!”
“放肆!”
“不知所謂!”
無數的指責潮水一樣的向著嬴鈞所在洶涌了過來,每一個秦國公卿以及群臣俱都憤怒的漲紅了面龐。
范雎更是毫不猶豫的上前,走到了嬴鈞附近,望著嬴鈞就呵斥道:
“王子鈞荒唐!即便是為了秦國的大統,如何能說出如此不負責任的話語!秦王大統,根本就不是夸夸其談就可以繼承!!秦國需要的是一個務實的君王,而不是一個滿嘴胡言亂語的君王。”
說話的瞬間,范雎一張面孔更是漲紅了起來,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聲里,范雎就差抬手指著嬴鈞的鼻子怒斥他是個瘋子。
原本范雎的心中還感覺嬴鈞難保不會繼承秦王大統,可是誰知道此刻竟然口出如此‘豪言壯志’。
“嬴鈞簡直就是自毀前程!!國人如何會接受一個瘋子成為君王。”
而范雎的話語落下,周圍早就忍耐不住的公卿以及群臣當即就齊齊的涌上前來,對著嬴鈞就是一陣指指點點。
“三皇治世,五帝定倫,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三皇五帝篳路藍縷所創、所立,你有何本事敢在這里放此狂言。”
“沒錯。王子鈞自持功勞,此刻簡直狂妄。”
“三皇五帝之疆域確實比之如今遠遠不如,但是其等卻使我炎黃血脈傳承不斷,汝有何本事,敢做此滔天奢望,莫不使我秦國貽笑萬年。”
“如此狂妄,目空一切之人,如何能繼承秦國大統,老臣反對王子鈞繼承秦王位!”
一名皓首老頭猛的站出來呵斥,枯瘦的面容上滿是兇厲之色,裸露的手臂上更是滿是傷痕,顯然年輕的時候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此刻,縱然他的年紀老邁,但是身上卻是自有一股極其強大的氣勢,他說話的瞬間,周圍所有的公卿全都閉上了嘴巴,無形之中凸顯了皓首老頭的地位。
但是,面對這一切的指責,嬴鈞卻是始終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他的心中明白,根一幫沒有見過地球儀的人談論世界的廣博。
說了也是白說。
這個世界上,此刻除了他之外,根本就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世界的廣大,秦國乃至于六國所在的位置也就只是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
思索間,周圍所有的人全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齊的盯向了嬴鈞所在的位置。
空氣在這一刻似乎凝固了下來。
氣氛宛如暴風雨來臨之前一般,充滿了壓抑。
遠處,風吹動著旗幟卷動嘩嘩的聲音,霎時間放大了數倍,清晰的傳遞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
被這么多人盯著,嬴鈞沒有絲毫動靜,反倒是站在嬴鈞邊上的嬴柱有些忍受不住的倒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