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另一只鞋帶也解開。
“嗯哼?”
她直起身抬著頭側著小臉看著白奕。
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弧度。
“行吧……”
揉了揉蘇夜子的小臉。
白奕蹲下身。
“誰讓是老婆呢?”
他將葉子的兩個鞋帶系緊。
并趁機拍了拍蘇夜子光滑雪白的小腿。
“謝謝!”
蘇夜子踮著小腳摟住了白奕的脖子。
“獎勵你一個親親!”
她在白奕的唇上輕點了一下。
“才一個?我可是系了兩個鞋帶啊!”
“那就再來一個!”
蘇夜子面帶著笑意看著白奕。
在月光下。
她精致的小臉是那種清冷的雪白色。
精致的眉眼之間滿是溫柔。
短發輕輕的飄揚蕩漾著。
露出來的小肚子上有著兩條若隱若現的馬甲線。
緊緊的貼著白奕的身子。
“愛你。”
她輕聲說著。
然后又輕吻了白奕一下。
“我也是。”
拉過蘇夜子的手。
白奕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幸福的笑容。
“這兩次之后,葉子還欠我二十九萬九千八百一十四個親親,加油呀!”
“嗯~你瞎說的!”
蘇夜子跺了跺腳。
“沒有,我一個個記著的。”
“為什么?怎么證明?”
“因為葉子證明不了我說的是錯的,所以我就是對的!”
“這不公平!”
“這可太公平了。”
白奕看著一旁氣鼓鼓的蘇夜子。
“那我能證明你說的是錯的。”
蘇夜子鼓著嘴說到。
“怎么證明?”
“我是你老婆!我說什么你都要信!不需要證明!”
她看著白奕的眼睛頂著通紅的小臉說到。
“你……”
“我不聽我不聽!”
蘇夜子捂著耳朵說到。
耍賴的樣子格外的可愛。
“行!誰讓葉子是我老婆呢?”
“切,這還差不多……”
蘇夜子用小臉蹭了蹭白奕。
兩人坐在墓園門口。
吹著源自墓園的陰森冷風。
溫馨又幸福。
“白奕,我有一次大學做夢,夢到我把你忘了。”
蘇夜子靠在白奕的肩上。
看著手腕上首尾相接的紅色葉子手環輕聲說到。
“我不記得我這些天晚上我都夢到什么了。”
“但是我能記起那天的夢。”
她握緊了白奕的手。
“什么夢?”
“我夢到一個人拿著你的照片,問我這是誰。”
“我看著照片上的你,我記得你誰是,也記得咱們一起經歷了好多好多,但是……”
“但是我就是說不出你的名字,我怎么想也想不起你的名字。”
蘇夜子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盡管已經過去了那么久。
但是忘掉白奕的那種感覺還是會時不時的折磨她一下。
“我怕有一天我真的會忘記你,而且這幾天每天做夢……雖然我想不起來是什么,但就是……有種莫名害怕的感覺……”
蘇夜子兩只小手握住了白奕的一只手。
“真的,我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有這種預感。”
她看著白奕。
眼眶微紅。
“嗐,沒事兒,葉子看到這枚戒指,這個手鐲,肯定就能想到我。”
“不行,萬一這些都被我弄丟了呢?”
蘇夜子搖了搖頭。
“那我給葉子來個弄不丟的。”
白奕拿起了葉子的右手。
他滴了一滴血在葉子纖細雪白的手腕上。
然后控制著這小小的一滴血一絲絲的滲入了蘇夜子的皮膚中。
就像是紋身一樣。
這一滴血分成了比葉子毛細血管還要細小的一絲絲。
然后組成了……
一只小豬。
“白奕!你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