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鳴將電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
…
…
在那個諾瑪所開辟空間中的房子里。
她正坐在那張大長桌偏后的一把椅子上。
“叮……”
“叮……”
“叮……”
水珠落下的聲音每隔幾秒鐘就會傳來。
在她身后的黑暗中。
一個腦袋被蒙在一層黑布里的人被一根麻繩拴著雙腳倒吊在棚頂。
一滴滴鮮血從他的手指尖滴落到地上的一個高腳杯里。
已經接了半杯。
諾瑪晃了晃手指。
那個高腳杯自覺的飛到了她的手中。
“無味。”
小抿了一口。
她的臉上面無表情。
晃動的燭火照耀之下。
她的身前是一個大的玻璃罩。
罩子里裝著一只通體漆黑,宛若沒有實體的幽靈。
飄飄蕩蕩的。
時不時的撞一下外面的玻璃罩。
但卻不會發出砰砰的聲響。
只有那種沙粒拍打在玻璃上的細小聲音。
“公爵,您找我。”
弗拉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你的身份已經暴露了,我的也是,以后出門務必小心一些。”
“嗯,這是……”
弗拉看向罩子里的東西。
微微皺起了眉。
“一直夢魔。”
“或者說是從一只SS級的夢魔身上分散出的小小一部分。”
“你猜它是怎么找到我的?”
“它聞到了我身上有關于一個人的記憶,而它想吞掉那部分記憶。”
諾瑪敲了敲玻璃罩。
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弧度。
“哦?一直SS級的夢魔?這可不常見。”
陰影處。
弗拉的眼中血光閃爍。
臉上露出了一絲饒有興趣。
“在西方不常見,在種花家更不常見。”
諾瑪身子前傾。
像是感受到了危險。
罩子里的那團黑色粒子狀夢魔直接縮成了一個球。
“真乖。”
諾瑪見狀將罩子揭開。
然后拿起了已經動都不敢動一下的夢魔。
“這只SS級的夢魔差不多一個月時間就能吞食掉一個人在一座城市全部存在過的痕跡。”
“但是……我想記住的人……是你能抹殺的嗎?”
諾瑪單手握著夢魔。
輕輕發力。
“公爵……”
“我可以知道……這只夢魔想抹除關于誰的記憶嗎?”
弗拉俯下身低下頭輕聲問到。
“白奕。”
沉默了幾秒鐘后。
諾瑪輕聲說到。
“白奕?白奕是誰……”
弗拉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疑惑。
“哦?”
諾瑪手上蹂躪那一小團夢魔的動作一頓。
然后緩緩回過頭看向弗拉。
瞳孔之中血色洋溢。
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弧度。
“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