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緩緩說道,“爹爹,難道你忘了呂奉先有兩房妻子,一房小妾。
女兒是大房嚴氏所生,嚴氏也算是后堂之主。
呂奉先不在,嚴氏就可以當家做主。”
陳珪試探著問道,“難道你想派人去說服嚴氏,讓她把女兒送到淮南來?”
陳登不屑的冷哼一聲,“不用勸說,嚴氏心疼女兒,總想把女兒嫁一個好人家。
淮南袁公路家世顯赫,如果能登基,也就成了一代帝王。
如果女兒嫁給這樣的人家,對她來說豈不是天大的好事。
所以我敢斷言,嚴氏一定急于想把女兒嫁過來,成為皇親國戚。”
聽到陳登這一番解釋,陳珪皺了皺眉頭,“元龍,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只要嚴氏答應了,我們就可以把呂小姐帶出來?”
陳登點了點頭,“沒錯,在徐州,除了呂奉先之外,沒有人敢阻攔嚴氏。
爹爹這次去徐州,只要想辦法去見嚴氏,憑借爹爹的言辭,一定能將她勸服。
只要嚴氏答應此事,此事多半可成。”
聽到陳登這番話,陳珪頓時大喜,“只要將呂奉賢的女兒帶到淮南來,無論他怎么狡辯,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了。”
……
第二天一早,陳珪來到城外約定地點。
雷薄早已經帶著300名士兵嚴陣以待,除了他之外,還有老朋友韓胤。
陳珪看到韓胤,臉色不由一變,但隨即反應過來,急忙上前拱了拱手,笑著說道,“多謝韓從事前來相送,現在時琛已經不早了,還是請回吧!”
韓胤擺了擺手,冷哼一聲,“走就不必了,主公怕你誤事,所以派我前去監督,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說到最后,韓胤更是不停的冷笑。
陳珪聽到這番話,頓時吃了一驚,“什么,你也要去徐州?”
韓胤似笑非笑的問道,“陳珪,難道你不愿意讓我陪你一起前去嗎?”
說到這里,韓胤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著,他也不等陳珪回答自己的話,便冷哼一聲,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難道有我在,還能影響你做事不成?
對了,難道你做的事,不能讓我看?”
陳珪嚇的臉色一變,急忙擺手,“韓從事,怎么會呢,大家都是為了主公辦事,哪有不能讓人見的道理。”
韓胤擺了擺手,“既然沒有不能見的事情,那我們就走吧。”
說完話后,韓胤不再理會陳珪,徑直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雷薄冷冷的說道,“我們也走吧!”
陳珪看著遠去的馬車,心中暗嘆了一口氣,“雷將軍,這一路上麻煩你照應了。”
雷薄一語雙關,“放心吧,一定會把你照顧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