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想離開淮南,恐怕剛走出府門,就會被各方派來的人發現,立刻會抓著去面見袁術,到那時候,再加上老爹半路逃走,自己必死無疑。
想到這里,陳登只感覺心跳的厲害,仿佛只要一張嘴,狂跳不止的心便會從嗓子眼蹦出來。
該怎么辦?
陳珪看到兒子滿頭大汗的樣子,心中暗嘆了一口氣,他現在已經可以肯定,兒子肯定已經知道了他的計劃。
剛才所說的辦法,就是想要讓自己回來,換取大家平安。
想到這里,陳珪再度嘆了一口氣,如果不解決糧食的問題,就算自己回來,也不過是多答上一個人而已,實在沒什么意義。
“元龍,我們借不來糧食,說太多也沒有用,還是回去休息吧,別累壞了身體。”
陳登卻恍若未聞,腦海中不斷的有一個聲音在吶喊。
老爹要逃走,要扔下我們逃走,該怎么辦,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一定要想辦法?
想起老爹會半路轉道去許都,陳登心里便如刀割一般難受。
突然,陳登目光一亮,猛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恰好此時陳珪目光看過來,看到兒子的表情,頓時一愣,試探著問道,“元龍,難道你想到辦法,能在荊州借到糧食?”
陳登苦笑著搖了搖頭,“爹爹,你說的對,劉景升是漢室宗親,無論他和袁術有沒有仇,他都不會借糧食給你,說不定反而還會趁著這個機會來進攻淮南。”
聽到這句話,陳珪知道兒子也沒辦法了,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緩緩說道,“元龍,還是別想了,爹爹要去休息了。”
陳登看到爹爹要走,急忙擺了擺手,笑著說道,“爹爹,你先別急,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聽到陳登的話,陳珪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元龍,你說什么,你想到辦法了,這怎么可能?”
陳登擺了擺手,“去荊州借糧的計劃,雖然看似很遭糕,但是只要我們運用得當,就能將不利的局面,轉化成有利的局面。”
說到這里,陳登語氣停頓了一下,傲然一笑,“如果按照我的方法去做,這次借糧食的事情,不但不會成為糟糕的事,還會讓我們立下一個天大的功勞。”
聽到這番話,陳珪頓時吃了一驚,疑惑的問道,“元龍,你快說,到底是什么辦法,能逆轉這種不利的局面?”
陳登點了點頭,緩緩說道,“爹爹,我們現在可以肯定,你現在去荊州借糧,很有可能借不到糧食,說不定還會有性命之憂,你說對不對?”
陳珪嘆息的點了點頭,“是啊,要不然,爹爹也不會如此發愁啊!”
陳登忽然冷哼一聲,“爹爹,既然我們明知道劉景升不會借給我們糧食,說不定還會對你下手,那我們就不要去了。”
陳珪更加吃驚,苦笑的擺了擺手,“元龍,如果我不去,袁術肯定會勃然大怒,說不定立刻就會對我動手,那豈不是更糟糕?”
陳登擺了擺手,“爹爹,你說不去荊州,袁術自然不會答應,可是我說的辦法,并不是去找袁術,而是另有妙處!”
陳珪看著兒子自信滿滿的樣子,心中頓時大喜,急不可耐的問道,“元龍,你趕快說吧,別讓我著急了,到底是什么辦法,能不能解決這個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