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尋找買家,到卸貨下船,這里邊得有個過程。不是說所有商人都是提前聯系好了買家,然后才帶著貨物過來。很多時候,商人們都是先運了貨物過來,然后再來這邊尋找買家。
就像石小磊先后兩次去山達爾星做生意似的。
如此一來,就導致了一個狀況開始后就不停下,一口氣卸完一船貨的狀況,其實并不多見。
今天散一點兒,明天再發出去一部分,整個卸貨過程,會斷斷續續的持續上好一陣子。
再加上阿斯加德人酷愛喝酒,很多時候都是酒水剛送下飛船,然后就直接端上了桌子
喝得醉醺醺的,自己都鬧不清喝了多少,偏偏又有個喝完一杯后會把杯子摔碎的壞毛病。于是,想要再次統計某艘飛船到底運來了多少酒水,把數目核對清楚,就成了一個非常耗費人力的麻煩事兒。
報關入境時,標注的是一萬噸,等到開始散貨時,前前后后批發出去的,可能會是一萬兩千噸。像這種一邊運輸行貨,一邊夾帶點兒水貨的狀況,其實并不是很罕見,尤其是在酒水進口這一塊兒上,出現的尤其頻繁。
身為海關的檢察人員,辛西婭最看不慣這種事兒。所以,對于身邊那些嗜酒如命,無意中給走私商人們當了幫兇的熟人,她也總是會忍不住抗議或數落幾句。
無論是克羅米,還是沃斯塔格,都是其中的典型。
畢竟他倆都是矮人嘛,對美酒的癡迷,還要更甚于其他阿斯加德人。
“大概就是這樣了。唉,沒辦法,阿斯加德人太喜歡喝酒了。”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辛西婭反手指了指身邊的兩位矮人“不光他倆,在我身邊,還有好幾個一樣過分的老酒鬼。每次追查這種事的時候,我都會頭疼得不行,然后不自覺的想起他們。”
“我又不知道。”被辛西婭剜了一眼,克羅米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沃斯塔格也跟著嚷嚷起來“就是就是,這可怪不到我們頭上。看著是一樣的,價格是一樣的,喝到嘴里的味道也是一樣的,誰會知道那些酒是走私進來的啊洛克,你說我說的有道理不”
“確實有點兒道理,不過她說的也沒錯。”
別人家的事兒,自己作為外人還是別隨意評論比較好。
石小磊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笑著打了個哈哈,把話岔到了另一個話題上“正事搞定了,現在算是私人時間了吧要是不急著回去,咱們去屋里坐會兒”
“有酒么”
“當然。”看著克羅米,石小磊十分自信的笑了笑“別的不敢說,我家里的酒水還是挺不錯的,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那還等什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