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批實驗對象什么時候能到”
“不,我說過,這次至少要二十名。”
“流浪漢也好,沒人在意的退伍老兵也行,聽著,我不管你去哪兒弄,我只要結果。”
“最多再給你一周時間,如果做不到,我不介意拿你來頂個數。”
“你好自為之,就這樣。”
結束了通話,阿爾德里奇基利安收起手機,轉頭看了一眼監視器。
出現在畫面里的這個房間,乍一看有點兒像是手術室。再仔細看看,又有點兒像是一間單人病房。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并不是房間本身的模樣,而是近乎于布滿了整個房間的血紅色。
沒錯,阿爾德里奇基利安剛剛又做了一輪實驗。很不幸,被他選中的那位實驗對象,并沒有在撐過這一輪實驗確切的來說,在注射了最新版本的試做型藥劑之后,這位倒霉鬼僅僅只是堅持了不到一分鐘,然后就如同被針尖戳到的氣球一樣,砰的一聲炸成了碎肉。
“嘖。”看著清掃員走進房間開始清理血污,阿爾德里奇輕嘖一聲,從監視器上收回了視線。
“叩叩。”
“進來。”
隨著阿爾德里奇一聲回應,監控室外推門走進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與他一起合作開發這項技術,并在團隊中擁有重要地位的瑪雅漢森。
“你怎么來了”見到是瑪雅漢森,阿爾德里奇稍稍有些意外。
在合作中,兩人各司其職。瑪雅漢森主要負責上游,即按照阿爾德里奇的要求培育植株,提取制作藥劑的原料等等。而作為這一項目的主導者,阿爾德里奇親自承擔起了修正配方、調配制作藥劑、臨床試驗等環節的工作。
一方面,是因為阿爾德里奇基利安有著極強的控制欲,不希望瑪雅漢森插手過多。另一方面,也是瑪雅漢森作為一名女性,不像阿爾德里奇似的能視人命如無物,對于實驗室這邊發生的一例例慘狀,她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忌諱。
總而言之,兩人雖然是同一個團隊的合作伙伴,但瑪雅漢森平時卻很少會主動過來實驗室這邊。大多數時候,她都是待在幾公里外的室內植物園里,忙活她自己那一攤子事。
“來給你送原材料。喏,簽個字吧。”把單子遞給阿爾德里奇的同時,注意到了監控畫面中活動的清掃工,下一秒,瑪雅漢森的眼中不自覺的閃過了幾分抗拒和嫌棄。
“好了。”
“阿爾德里奇。”接過單子看了一眼,瑪雅漢森一邊將其揣回兜里,一邊略微有些遲疑的說道“實驗怎么樣了有取得什么進展么”
不是第一次問,對于瑪雅漢森這句話里的潛臺詞,阿爾德里奇心里早已有數了。
“又想要勸我停下來”笑容里滿是偏執,阿爾德里奇雙手插在白大褂里慢慢的走到瑪雅漢森的面前,目不轉睛看著她的雙眼“呵呵,你應該知道,我是不會聽得。”
“這樣繼續下去,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阿爾德里奇,你應該明白這一點。”
“是么我可不這么想。”阿爾德里奇轉頭看向監視畫面“如果你觀察的仔細一點,喏,注意到了么這一次的爆炸,沒有留下大塊的碎肉。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么意味著,最新版的藥劑擁有更好的效果,大腦受到刺激后產生的反饋更加均勻的分布到了身體的每一處”
絕境藥劑的開發還沒成功,此時的阿爾德里奇基利安自然也沒有接受過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