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原形后,與宿主之間的聯系不像之前那樣緊密了。
但說到底,兩只共生體并沒有徹底解除寄生,一絲不留的切斷與宿主之間的聯系。
理所當然的,埃迪布洛克的這一招裂蛋強擊,多少還是給屠殺帶去了一些負面影響,讓它出現了那么一瞬間的恍神。
而對于正處于相持狀態的毒液與屠殺來說,這一瞬間的恍神,恰恰就是打破平衡的關鍵。
“啊哈,你輸了,屠殺”歡呼一聲,毒液乘勢而上,張開滿是尖牙的大嘴,一口咬掉了屠殺的腦袋。
雖然共生體是一種很特殊的智慧生命,腦袋并不是要害,丟了還能再長一顆出來。
但在眼下這么個節骨眼上,屠殺卻是沒有時間再重新凝聚出一顆新的腦袋出來,繼續如同之前一樣見招拆招,與毒液針鋒相對了。
所謂一招輸招招輸,說的就是現在的屠殺。
一口、兩口、三口
優先沖著往外鼓包的地方下嘴,一次次的啃食下,毒液很快的將屠殺吃了個干凈。直到最后,屠殺都沒能再長出一顆腦袋來,再次形成有效的反抗。
“tui”吃光抹凈,毒液心滿意足的剔了剔牙,打著飽嗝縮回到了埃迪布洛克的體內。
而失去了寄生在體內的共生體屠殺后,德雷克也終于顯露出了身形,一臉灰敗的閉著眼,氣喘吁吁的倒在了草地上。
“嘖嘖。”上前幾步,看了看徹底躺平的德雷克,再轉頭看向了滿面春風的埃迪布洛克。
石小磊笑呵呵的抬起手來跟他擊了個掌“感覺怎么樣,伙計”
“感覺非常好,再好不過了。”埃迪布洛克興奮的笑了起來,喜悅之情溢于言表“甚至比我高中時第一次偷吃禁果還要滿足。”
“不會有什么隱患吧”苦笑不得的搖了搖頭,石小磊繼續追問道“我的意思是,吃掉寄生在他身上的那家伙之后,毒液的性格不會受到影響吧實話實說,他們互相吞噬的樣子,感覺就跟我小時候搓橡皮泥一樣。你知道的,兩塊顏色不一樣的橡皮泥混在一塊兒,哪一塊都無法保持原色,而是會形成一種處于兩者之間的新顏色。”
“不用擔心,不會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埃迪布洛克搖了搖頭,很有把握的回答道。
“確認過了”石小磊挑了挑眉。
“是的,吃掉那家伙后,他第一時間就用意識跟我溝通過了。”攤開雙手聳了聳肩,埃迪布洛克略顯無奈的笑了笑“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直接找他確認。不過,我想可能得等個天才行。畢竟他剛剛吃了頓大餐,得集中精力消化,暫時騰不出空來做其他事情。”
“好吧,那就等他消化完了再說。”點點頭,石小磊再次轉頭看向了地上躺著的德雷克。
該怎么處理這家伙呢
想到生命基金會與軍方之間的關系,想到即將趕到的羅斯將軍,石小磊覺得有必要留著這家伙的命,并把他交給羅斯將軍。畢竟那是個非常偏執的老頭兒,屬于是咬住了就不會輕易放嘴的類型,要是不給他點兒東西交差,他肯定會想方設法的纏上自己,然后給自己的平靜日常帶去各種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