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那輛車有個軟頂,要是覺得冷,可以扣起來的。”
“……可你還是沒扣啊。”石小磊無語的繼續吐槽道:“說起來,要是扣上了頂棚,或者租的是一輛普通轎車,你可能就不會受這個傷了。你不覺得么?”
傷勢不嚴重,說明流彈蹭到查普爾頭頂時,殺傷力已經沒剩多少了。
也就是說,但凡中間有個什么東西攔著,他都未必會受傷。
而租用普通汽車的話,恰好就會多出這么一層防御——不是敞篷,沒法裝逼,查普爾肯定不會再傻乎乎的敞開車窗。
汽車玻璃那玩意脆歸脆,想要空手打破它,還是有點兒難度的。換言之,那玩意雖然扛不住槍支的抵近射擊,但如果是距離較遠,勁道已經所剩無幾的流彈……
說不定真能擋住。
即便擋不住,也能卸掉大半力道。
“……唉。”琢磨片刻,查普爾黑著臉,長長的嘆了口氣。
“查普爾。”拍拍查普爾的胳膊,麗莎一臉后怕的提了個建議:“要不你還是搬出來吧。地獄廚房那邊太不安全了。”
“對啊。”克萊爾也附和道:“白天還沒什么,到了晚上,那邊是真的太亂了。”
稍稍猶豫了一下,查普爾并沒有立刻接受這個提議:“我考慮考慮吧。”
“誒?”
“為什么啊?是錢不夠么?我可以借你一點兒。”
笑著謝過麗莎的熱心相助,查普爾搖了搖頭:“不是因為錢,老板開的工資夠高了,我多少攢了一點兒,租個房子還是沒問題的。”
“那是因為什么啊?”
“因為一份遺囑。”不知道是因為傷口正在愈合,還是幾天沒洗頭的緣故,腦袋上稍微有點兒癢癢,查普爾不自覺的抬起手來……摸到腦袋上綁著的繃帶,想起自己還受著傷,查普爾臉上閃過幾分郁悶,又把手放了下來:“你們也知道,我媽早就跑了,我爸前幾年也病死了,現在我是跟姑媽一家住在一起。按照我爸去世前留下的遺囑,我必須要在姑媽家待到21歲,才能繼承他留下的遺產,否則,那些東西會全部捐出去,我一分錢也落不著。”
“這樣啊……”麗莎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一件事來:“誒?好像也沒多久了啊。沒記錯的話,你是四月份出生的吧。”
“對啊。麗莎,你記得我的生日么?”查普爾開心的了起來:“沒錯,再有兩個多月,我滿21了,可以從姑媽家搬出來自己住了。到那個時候,我要辦個派對,你們一定要來參加哦。”
“沒問題,我一定好好得給你準備一份禮物。”
什么遺產,什么派對,那都是人家的事兒,跟自己沒有關系。事實上,確認查普爾沒什么大礙之后,石小磊的注意力就已經分散去了別處。
此時此刻,石小磊完全沒有預料到,兩個多月后去查普爾那兒參加他的生日派對時,會看到些什么,又會引出那些后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