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張照片。”一邊回答，科爾森一邊打開信封，從里面拿出了幾張照片，放在茶幾上推到了石小磊的面前：“洛克，你看看，認不認識照片上這個人？”
照片的主角是個黑人，而在石小磊的日常交際圈子里，算是熟悉的黑人攏共只有三位。
不是羅德上校，不是在店里打工的查普爾，也不是坐鎮紐約圣所的那位丹尼爾法師……看了幾眼，石小磊有些迷糊的搖了搖頭：“不認識，怎么了？”
“還記得你和貝優妮塔端掉的那個吸血鬼巢穴么？”科爾森收起照片，開始解釋：“回收了那里的設備后，我們從電腦硬盤里找到了一些資料。照片中的這位，在資料中被吸血鬼們稱為‘日行者’，雖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但從得到的情報來看，吸血鬼們視他為死敵，并且已經和他發生過了數次戰斗。”
頓了頓，科爾森繼續說道：“而根據我方臥底傳回來的情報，吸血鬼們正在制定一份新的作戰計劃。咳咳，原本這份計劃只針對‘日行者’一人，但很不幸的是，因為你們在達喀爾拉力賽上暴露了自己，于是，吸血鬼們對這份計劃做了臨時的修改……”
“你的意思是，吸血鬼們已經知道那天的事兒是我跟貝姐干的了？”聽到這里，石小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消息可靠么？等等，你剛才說‘臥底’，你們派了臥底去吸血鬼那邊？”
“是的。”科爾森點點頭：“查封了地獄廚房碼頭下方的那座基地后，我們立刻派出了人手，通過某些線索接觸到了隱藏在暗處的一支吸血鬼族群。那是一個名為‘布魯赫’的氏族，首領的名字叫迪耶斯。”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迪耶斯給附庸他們氏族的人類發了一份視頻文件。”說到這里，科爾森又掏出了一個U盤，放在了茶幾上：“臥底把這份文件復制了一份，傳回到了局里。你可以看看，其實就是你和貝優妮塔襲擊基地時的一部分錄像。”
“我看看。”
石小磊站起身，拿來了放在書桌上的筆記本的電腦，把U盤插進去，點開了視頻文件。
“雖然這個視頻的長度僅僅只有不到三分鐘，但……”科爾森指著畫面：“如你所見，你和貝優妮塔都被拍的很清楚，而且無論是造型，還是戰斗風格，都跟那天在達喀爾拉力賽發車儀式上看到的沒什么差別。”
“……原來如此。”
“是的，就是順著這條線找上來的。”科爾森點點頭：“就像幫助隱藏了那座秘密基地的議員一樣，在附庸吸血鬼的人類之中，有一部分身居高層，手里掌握著隱秘的信息渠道。現階段，我們對吸血鬼一方的勢力還不是了解的很透徹，暫時還無法破壞掉這張隱藏在暗處的信息網……很抱歉，洛克。”
“不。”搖了搖頭，石小磊苦笑著說道：“又不是你們的工作上出了紕漏，道什么歉啊。科爾森，你們的臥底有沒有說吸血鬼準備什么時候行動？”
“暫時還沒有提到。”科爾森回答道：“一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另外……”
見科爾森突然露出了遲疑的神色，石小磊順口問道：“怎么了？”
“這個……”糾結片刻，科爾森終于說道：“雖然我很肯定，以你們的實力肯定不會在乎吸血鬼的報復。不過，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稍微避一避？”
“你的意思是，躲著點兒，不要跟他們硬來？”石小磊挑了挑眉。
“是的。”
“理由呢？”
“其一，如果你們按照日常的生活節奏，不躲不閃的話，那么，發生戰斗時，很有可能會波及到周圍的無辜群眾。其二，我們打算繼續深挖情報，爭取盡快掌握整個吸血鬼族群的動向。如果你們的反擊太猛烈，把吸血鬼嚇得縮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