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擺擺手，示意科爾森不用在意，石小磊笑著說道：“畢竟我沒有加入你們的組織，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雇傭兵……呵呵，說起來，因為我怕麻煩不愛接活兒的性格，你們局里肯定有一些人沒少吐槽我。我猜的對么？”
“或許有吧，我不是很清楚。”科爾森聳了聳肩，跟著笑了起來：“我只知道局長曾經抱怨過一兩次。”
“弗瑞？好吧，確實有點兒像是他的風格……成天把媽惹法克掛在嘴邊的人，碎嘴子吐槽幾句而已，不奇怪。”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這話落到科爾森耳朵里，立刻讓他產生了一個疑問——你跟局長又不是經常見面，到底是從哪兒知道的，他經常會把那句臟話掛在嘴邊呢？
只不過，這份懷疑來得快，去得也快。
畢竟石小磊不是普通人，而且展露出來的各種能力之中，有很多都跟魔法沾上了邊，無法用科學解釋。
想著石小磊是通過某種魔法手段弄到的情報，再想到他一直以來的立場和態度，科爾森放下心來，把剛剛涌起的那點兒懷疑抹消一空：“說點兒其他的吧，壞話說多了，說不定下一次休假又要泡湯了。那什么，洛克，不介意的話，可以給我描述一下你們在阿斯加德的經歷么？”
“其實就跟去國外旅游差不多，好像沒什么大不了的。”看了一眼科爾森，石小磊清清嗓子：“好吧，反正也沒什么不能說的，既然你想聽，那我就給你說說。”
除了偶爾會被詢問一兩句，說的更加細致之外，石小磊這一整段描述中，并沒有摻雜任何的感想，更沒有牽扯到分析理解。
有什么說什么，過程就像是在念一篇日記似的，全都是平鋪直敘。
但即便是這樣，他提到的一些內容，還是讓科爾森不由得驚訝連連。
比如一行人剛剛到達阿斯加德時，站在彩虹橋上看到的那幾艘外星飛船。
比如酒桌上與仙宮四人組閑聊時，從他們口中聽到的一些與征戰有關的往事趣聞。
又比如，去競技場與仙宮四人組切磋時，從觀眾們那兒感受到的激情與興奮。
“聽你這么說，阿斯加德人的骨子里似乎有些好戰？”
“也不能這么定義吧。”想了想，石小磊搖了搖頭：“據我所知，在一兩千年之前，阿斯加德人確實挺好戰的。而在海拉離開阿斯加德之后，情況也跟著發生了一些變化……現在的話，反正我是沒覺得他們有多好戰。”
“可你也說了，他們觀看斗技的時候，情緒都很亢奮。”
“這能證明什么？”石小磊聳了聳肩，笑著反問道：“在地球上不也一樣么？拳王爭霸賽、WWE，還有UFC。從根子上看，這些賽事的性質，跟阿斯加德那邊的斗技有什么區別？現場的，電視機前的，每一場大賽都能吸引無數的觀眾，他們看比賽時的反應也沒有平靜到哪里去。你總不能說，喜歡看拳擊比賽的觀眾，都是好戰分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