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怎么也沒有想到《神話》劇組居然會找自己要投資，他們劇組根本就不缺錢，想來應該真的就跟蔣家駿說的一樣，看上了《團長》的畫面表現。
沈如靜在跟出品人商量好了出資比例后，轉身看向了陳牧。
陳牧被她看得有些心虛，心想自己最近也沒干什么奇怪的事情，就連公糧都是按時交的，這么個眼神是怎么回事？
兩人回家后，沈如靜終于開口，“農凝找你了？”
陳牧松了口氣，一巴掌拍了下去，頓時激起了一波臀浪，“找我了。”
沈如靜瞬間媚眼如絲，吃痛的揉了揉，“先說正事。”聲音不自覺的帶著一絲水意。
見沈如靜這么說，陳牧也正經起來，問道，“怎么了？”
“她給你的報價是多少？”
“四百萬的網絡版權。”
沈如靜冷笑，“提價，六百萬，直接賣網絡版權。”
“好。”陳牧點點頭，沒有多問。
沈如靜道：“你就不問一下為什么？”
陳牧一拉沈如靜，“沒事，我相信你。”
這話一出來，沈如靜整個人都軟了，恨不得把自己揉進陳牧身子里，但正事還是得說清楚。深吸一口氣，沈如靜接著道：“她是不是用盜版來壓價？”
“對啊。”
“那你猜最大的盜版是哪一家？”
“這個……”
陳牧只是不清楚其中的內情，但并不傻，沈如靜這么一說他立馬反應了過來，“你是說，網上的盜版都是騰達放出來的？”
“他們早就有前科了，大肆放出盜版用來壓價，等買到版權之后全網的盜版就全部消失。買不下來的也沒關系，反正他們還可以用盜版搶占市場，擠壓別人原本的利潤空間。”
陳牧聽完嘴角抽了抽，這玩法聽起來怎么這么熟悉……
搖搖頭，不去想那些可怕的事情，阿九已經沒了，要是小一百四十三也沒了，那他可就損失大了。
讓沈如靜去跟農凝對接，陳牧決定以后關于商業版權上的事情還是交給沈如靜去辦，省的自己被人騙了還覺得對方是個好人。
他算是看清楚了，這些玩商業的都臟！
沈如靜開始忙碌，工作室的人手也開始有點捉襟見肘，索性又招了幾個人，自從林峰去當梁伯他們的經紀人之后，陳牧也終于有了自己的助理。
一個剛畢業的女學生，郝秀。
陳牧一聽這名字就拍板了，郝秀的人啊！
……
來到劇組，陳牧眼睛就沒眨過！
程龍！
程龍大哥居然在劇組！
陳牧連忙上前，“程龍大哥！”
程龍回身朝著陳牧點點頭，知道他也是劇組的投資人，過去拍了拍陳牧的肩膀，跟他說了兩句后。
之后陳牧整個人就飄了，完全沒有注意到程龍大哥跟他印象中的樣子一模一樣。
程龍沒有在劇組多呆，轉了一圈就走了。他得等開機儀式的時候再過來。
等程龍走后，所有人的情緒都有了些變化。
胡戈看著程龍遠去的背影感慨：“我要是有一天也能跟程龍大哥一樣就好了。”
“俺也一樣。”
“別想了，把人家當成目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