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搖了搖頭:“隱約聽過,只記得這句話,卻不記得是從哪兒聽來的。”
夏悠悠突然感慨,像是自說自話:“你說,如果除去我,這離就只有她一個人能夠讀懂這些文字,那她當時為什么要在這里立上這樣一塊石碑呢?又為什么要寫下這樣一句話?”
“有兩種可能。要么,她是為了寫給自己看,要么她是想將這句話留給能看懂這個文字的人。”蕭恒說著,看向面前的夏悠悠,突然柔聲道:“雖然....雖然當初我遇到你時,你已經......但你自小也是住在夏府,和林將軍在一起的。沒準是她那時候將這種文字的解法教會了你,所以你才潛意識記得這些。”
雖然夏悠悠并不是在為蕭恒所說的這件事而困惑,也沒法向他解釋清楚,她之所以能看懂這些文字是因為什么?她更沒法說清自己從何處而來,和以及她對林慕遠的那種.......離譜而又大膽的猜測,但她還是很感激這份安慰。
她笑了笑。
二人正欲繼續往內院里走,夏悠悠剛要將自己的視線從石碑上收回,突然又停了下來。
她伸出手去,沿著石碑上那段字為中心,往周圍摸了摸。再清理干凈一部分青苔之后,竟發現石碑上有奇怪的裂痕!
那句話附近的石頭,與石碑上其他處的石頭的紋理,是不一樣的!
夏悠悠又靠近了些,將石頭上的其他處都清理干凈。
“所以說,這塊字是被人從別的地方取下來之后,鑲嵌在一塊更大的石頭上,后天拼湊而成的石碑!”
這一發現讓二人振奮不已。
這也就是說:原先的石碑上,除去這句話,還有其他內容。只不過他們暫且不知道其他部分在何處而已!
夏悠悠當即對后院內深藏的其他秘密更加好奇!
二人不再耽擱,繼續往里走。
推開內門。沿著青石板走進去,能看到這里不過是一處尋常人家會有的后院。從內門往里走大概數十步,就是一條長廊。長廊之后,有四五間廂房。
他們隨意推了一扇門進去,竟發現,這四五間房是彼此相通的。里面放著些簡易的桌椅板凳、鍋碗瓢盆,墻上還掛著幾張字畫。幾間屋子正中央,也就是最顯眼處,放著一口棺材。
經歷了這么多,夏悠悠早已經對棺材習以為常了。當下見到并不覺得害怕,第一反應是奇怪!
這口棺材表面的紅漆顏色過于鮮艷了,甚至比嶄新的朱砂還要鮮亮,像是被人用什么東西打磨過。而且它放在這里,總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畢竟這地方特殊的很,夏悠悠很怕這口棺材里放著的,是她不愿面對的。見蕭恒要開館,立馬就背過身去。
這種沒來由的緊張,一直持續到,她聽見一旁的人淺淺地松了口氣:“是空的。”
夏悠悠這才緊跟著也松了口氣。
她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可能是這么長時間以來的堅持,讓她眼下距離真相越近,反而越害怕得知一些事情。
棺材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只是底板處刻著一朵小花。
夏悠悠掀起自己小臂上的衣袖,細細對比了一下,除了大小不同,圖案簡直一模一樣。看來是來對了!這里果然有林慕遠的消息。
她正盯著那朵花發呆,只聽一旁的蕭恒弄出了些不小的動靜來。他竟在墻上掛著的一幅巨大的字畫后面,發現了一條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