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覺得的害怕就越是移不開......這蛇仿佛有靈性一般。
可是不對,這不是地下城祭壇的那條。
她能很清楚的記得,那條大黑蛇的雙眼曾被人為弄瞎了,上面結著厚厚的繭子,根本不似眼前這雙攝人心魂.....
正疑惑間,那條蛇臉上的鱗片突然快速的用力的翻涌起來,所形成的那張人臉像是沖她詭異的笑了笑!
同時,還發出一陣嘶嘶聲....
夏悠悠覺得自己已無法再強撐下去,這太詭異了!她無法再強制自己冷靜的去面對,她感覺心臟都即將要驟停!
“醒醒,醒醒!”
夏悠悠聽到耳畔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肩膀也被人用力的握住,被人焦急的晃了晃。
她猛然掙扎著睜開了雙眼,發現蕭恒正坐在床榻邊,滿臉擔憂地看著她:“你怎么了?”
“原來是一場夢,還好,還好!”夏悠悠一陣深呼吸,想也不想便坐了起來,一下撲進了蕭恒的懷中。
還好,噩夢都是假的,身旁的人卻是真實存在的。
后者被這樣突然被抱住,就有些僵硬地愣在了那里,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雖不知她夢到了什么,卻能猜到應該是一個叫人害怕的噩夢。
覺察到懷里的人很是不安,他終還是伸出手去,主動環抱住了夏悠悠,動作略顯僵硬的撫上了對方的后背,輕輕拍了拍。
好一陣過去,夏悠悠的情緒才稍平靜了些,在懷里不安的蹭了蹭,聞到了一陣藥味,方才反應過來蕭恒身上還是有傷的:“大人,我剛才沒有弄疼你吧?”
“無妨。”感覺到懷中的這股暖意要掙脫開的意思,蕭恒又將人往懷里揉了揉。這是他第一次這般主動,也是第一次如此不舍得這份溫暖。
此時,帳篷外剛好下起了小雨,陣陣雨滴落在頭頂,稀稀疏疏的,聽的人莫名安心。
一切都剛剛好。
次日,大胡子李叔照例前來診脈,見夏悠悠臉色著實不好,便不放心的也替她切了個脈:
“這幾日你都不用在此照顧了。”
“叔的意思是,莫非大人的病已經好了?”夏悠悠面露驚喜。
大胡子搖了搖頭:“倒不是他的病好了,而是你也要同他一樣了。”
眾人聽到這說,紛紛一驚,想不到這幾日這般注意,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你這幾日都吃了什么?”大胡子一副愁云滿面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