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情急之下爆發出了洪荒之力,還是設計師死都沒想到有人敢踹閆家的門。
“砰!”
總而言之,那扇大門,就這么被霍明玨硬生生踹開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哪怕那些經過專業訓練的白衣使,都根本沒反應過來。
閆景潤原本都要溢出眼眶的淚水,活生生卡在了睫毛上。
霍明玨不管別人怎么想,闖進了手術室。
她在昏迷之前,分明看到閆梟好端端地坐在輪椅上。
這病危,絕對有什么大問題!
果不其然,霍明玨一腳踹開了手術室的大門。
里面并不存在什么白大褂的醫生,撲面而來的便是裊裊的檀香,煙霧濃到嗆鼻。
閆景潤一愣,緊接著吸進了檀香,咳嗽了好幾聲。
“怎么回事?為什么這么濃的煙?”
霍明玨也愣了一瞬。
她聞到的只有濃烈的血腥氣息,視線如有實質,穿過了濃烈的煙霧,看見了閆梟。
他陷入昏迷,面色蒼白如紙。
身邊站著陳管家以及一名老者,正在……
給閆梟割腕放血?!
霍明玨有種怪異的感覺,又說不上來是為什么。
她只能確定的是,那名老者有問題!
“住手!”她下意識喊道。
聽見霍明玨的聲音,陳管家的臉色一變。
“別過來!”
然而,已經晚了。
霍明玨踏進了這個房間的同時,那名老者的行動猶如鬼魅,閃身到了霍明玨的身后。
他的手指猶如利刃,朝著她的要害而去。
霍明玨將閆景潤甩了出去,貼身的匕首抽出,對著那伸來背后的手指削去!
然而,匕首就像是砍在了石頭上,霍明玨本就受傷的手腕一麻,匕首當啷落地。
老者哼了一聲,利爪再度朝著霍明玨心口而來。
下一刻,他的動作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凝固在了原地。
老者緩緩低下了頭,比他速度更快的,是一根針。
那根針泛著詭異的血色,封住了經脈的同時,融到了他的體內……
“噗!”
那根針逆著血脈疾行一周天,再度破出體外。
霍明玨站在原地,看著老者緩緩倒在了地上。
她突然像是渾身被抽干了力氣,腦袋一陣轟鳴。
如果不是她及時扶住了墻,只怕也會跟著倒下。
在這種視力被遮擋的情況下,被丟到房間外的閆景潤還一頭霧水。
“發生了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啊?”
陳管家的聲音響起,“關門!”
白衣使聽令將門關上,只有閆景潤不甘心地說道:“為什么只有我被關在門外?我也要陪著舅舅!到底怎么回事啊!”
霍明玨終于回過了神來,緩緩朝著陳管家的方向走去。
陳管家眼盲心不盲,感知到了剛剛電光火石之間發生的一切。
“霍小姐……您……”
隨著老者倒下的瞬間,霍明玨的腦海里也出現了無數冗雜的信息。
她的嗓音沙啞,“我能救……”
“霍小姐。”陳管家卻悲哀地搖了搖頭,“您,已是強弩之末。”
霍明玨身上的所有傷口崩裂開來,行走之間滴滴答答,腳下滿是蜿蜒的血跡。
陳管家說:“閆爺也早有預料,這就是注定的命,已經無法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