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明玨只說了五個字。
但是，我拒絕。
這五個字，一字一頓，她的神情也是那般的冷淡。
四腳蛇的尾巴本還在激動地搖晃著，聽到這話都凝固了一瞬。
緊接著，它暴怒起來。
“你在耍我？你在耍我！你他娘的什么玩意兒，你竟然在故意耍我！”
“你是在故意騙我把你的傷只好，你這個心機深沉的人類！”
霍明玨的面色毫無波動，“彼此彼此。”
“我殺了你！”四腳蛇暴怒，張開了大嘴，朝著霍明玨俯沖而來。
它距離霍明玨是那樣的近，就在面前，它的體型也是極為龐大，遮天蔽日，好似一座山。
當這座山似的四腳蛇暴怒，造成的威懾力極強。
霍明玨，還是沒有動彈。
她抬起頭，冷冷看著這一切。
“轟！”
四腳蛇一頭沖了下來，卻沒能碰到霍明玨的一抹衣角。
它一頭撞在了無形的結界上。
這一擊造成的殺傷力，可以說是山崩地裂也不為過，地面徹底裂開，不遠處大片大片的曼珠沙華接連倒下……
裂開的地面底下露出無數人形的白骨，在四腳蛇的暴怒下化為齏粉。
然而，如此天崩地裂的恐怖場景，卻只能發生在結界之內。
置身于這一層結界之外的霍明玨，冷眼看著這一切，沒有絲毫的影響。
“你敢騙我，區區人類，你們這些惡心的臭蟲，也敢騙我！”
“我是神！至高無上的神，我碾碎你們就像是碾死螞蟻一樣，你們是什么東西，也敢這樣一次又一次騙我！一次又一次！”
它暴怒到了極點，原本看上去像是四爪的蛇，突然將深埋在地下的尸骨吸附。
無數的血肉填充，它的骨骼變形，長出了眼睛，長出了肢體，身形節節攀升。
裂開的地面下還在不斷填充它的軀體，它就像是從地獄深淵中長出的存在，發出恐怖的嘶吼。
“死，都給我死！”
它在發狂，掀起滔天巨浪沖擊著結界。
天色變得無比黑暗，它的眼睛像是一輪輪的月亮，從缺到圓，皎潔又詭異，泛著血紅詭異的光芒。
結界就像是泡沫一般看起來是那么脆弱，卻那般堅韌，承受了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霍明玨緩緩站起身來。
靈界，據說是靈性者死后去的地方。
但是，普通人也有可能被選中來到這里，遭受污染以后，也將從普通人變成靈性者。
而靈性者，他們會聽到不該聽到的，看到不該聽到的，飽受折磨。
在月圓之夜的那天，這份折磨痛苦將會翻倍。
她看著那自稱為神的生物，在結界之外，遮天蔽日的龐大身軀。
她就像是置身于海面上的渺小生物。
在海面之下的一切都是那么黑暗，令人恐懼。
如果不是有這一層結界的阻攔，她或許早就死了，被像是螞蟻一樣碾死。
霍明玨望著這一切，突然明悟了什么……
這也許就是造成那些人類靈性者折磨痛苦的存在。
或者說。
這就是，萬惡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