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水。”南竹說。
這也是小孩以前愛喝，她買了一些在空間里。
“汽水？”他沒聽說過。
于顯宗看著瓶子里的氣泡，看著這透明的瓶子，很是新奇。
“這是你們那里的東西嗎？”妖精世界好像比他想象的有趣呢。
南竹不知道他心里想法，點點頭。
兩人吃飽喝足了，于顯宗到了該休息的時候了，他看了看坐在他旁邊，懶懶靠在龍椅扶手，一手抵著頭，一手拿著本折子看的女人。
猶豫了一下，問：“你，要不要給你安排個寢宮？”
南竹也沒動，就斜著眼睛看了看他，“不用了，你回去睡吧。”說著，就進了空間。
于顯宗伸手摸了摸身旁的空氣，發現摸不到人，自語了一句：“她這是走了嗎？”
他還輕輕喊了兩聲：“喂，你還在嗎？”
南竹在空間聽到了，拿了個東西就彈了出去，力道不重，彈到他的腦門上，就落了下來。
于顯宗下意識的抬手接住。
然后他就聽到妖女說：“助消化的，趕緊回去乖乖睡覺。”
聲音有點縹緲，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于顯宗垂眸看了看手里的，是丹藥吧？
助消化的丹藥？
他放在鼻尖聞了聞，一股好聞的藥香……
于顯宗又抿了抿唇，他，他怎么發現，自己連丹藥都饞呢？
于顯宗覺得自己很奇怪，他得回去沐個浴，再躺到床上想想，他是不是真出問題了？
他以前雖然也喜歡吃東西，但不會那么饞的。
他發現，自從這個妖女來了后，她一說吃的，他嘴里就不自覺分泌出很多唾液，嘗嘗想流口水，想吃……
他正要寬衣沐浴呢，手上動作突然頓住。
“你還在嗎？”他又對著空氣喊了一句。
許久，見沒有回應，他想著，可能那妖女也不是一直跟著他的！
他就安心脫衣服，走進了浴桶里，適宜的水溫讓他忍不住的喟嘆出聲。
他不喜人伺候，沐浴時候更不愿有人在旁邊看著，小公公也不行。
所以他都是一個人洗澡的，洗著洗著，忍不住嘴里哼哼著歌。
南竹雖然沒有跟進來，卻是在外面，將這調調都聽進了耳里。
她發現，這調調，以前小孩也哼過，那次，小孩放下汽水，跑過來說要幫她洗菜，她就讓他洗，她在廚房忙其他的。
小孩那時候就是高興的邊洗菜邊哼哼，哼的歌不像歌，曲不像曲的，但調調她卻記住了。
現在又聽到他哼唱，比小孩以前哼的清晰一些，但好像也不是完整曲子。
于顯宗洗完澡，發尾被弄濕了他也沒管，穿這件明黃里衣，就靠在軟塌上拿出本書來看。
看著看著，打了個哈欠，就用手肘撐著腦袋，可眼皮一眨一眨的，困了，很快就閉上了眼睛。
突然，原本還用手肘撐著的腦袋往后一倒，南竹趕緊出來接住他后腦勺，不讓他腦袋磕到扶手上。
“噯！”南竹嘆了一口老母親的氣。
小孩就是小孩，連睡著就不醒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