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對了，杜昌杰，那個楚歌是不是和你一起參加過選秀來著？”
有球員問向場邊一位正在熱身的年輕人。
杜昌杰停了下來。
有些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應該是……是吧。”
“哦。”
隊友紛紛了然。
這個話題就此中止了。
杜昌杰失望的抬頭，望向遠方。
當初，他是選秀節目里華中區的狀元郎。
楚歌是第十二名。
如今，那位十二郎已經進入了皇馬一線隊……
如果他再進一步，代表皇家馬德里打比賽的話……
還真是羞愧啊。
不過，
“恭喜你，楚歌。希望，你可以做得更好。你可以更強。”
杜昌杰默然低頭。
某高校宿舍的洗手間。
葉痕看著手里的報紙，神情尷尬。
“幸好我早就換了id……”
“不過，那個id的帖子應該又被挖墳鞭尸了吧。”
“我這輩子再也不賭直播吃翔了。”
手機鈴聲響起。
“喂，哪位？”
“同學，你上次借的校園貸要還利息了哦。”
“我上次不是還了你們七千么？怎么還要？”
“同學，那只是一部分的利息。還有很多沒有還呢。你得抓緊點時間了，不然的話，我們大家都不好看……”
……
萬里之外，楚歌剛剛進入皇家馬德里一線隊伍。
很快，這則消息就在他的祖國迅速傳播開來，如同刮起一陣颶風。
許多人都很興奮。
在楚歌加盟卡斯蒂亞的時候，很多專家都出來發言，說這只是皇馬全球戰略的一部分，皇馬簽入楚歌，只是為了開發華夏市場。
說白了，就是為了賺中國人的錢。
他們言之鑿鑿的認為，楚歌在華夏都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即便是去了卡斯蒂亞，也踢不了幾場比賽。
結果。
從加盟卡斯蒂亞的第一天，楚歌就開始上場比賽了。
而且，他首秀就進兩球。
他們說楚歌無法在卡斯蒂亞立足。
結果。
楚歌成為了卡斯蒂亞的核心。
他們說楚歌用不了多久就會離開卡斯蒂亞，在低階別聯賽流浪，或者是回國。
結果。
楚歌進了皇馬一線隊。
不過，即便是楚歌已經進入了皇家馬德里的一線隊，有些專家還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第一時間又跳出來，擺出一副很理智的樣子。
“楚歌進了一線隊，也只是皇馬為了華夏市場做出了安排而已。”
“進入一線隊也說明不了什么問題。卡斯蒂亞的比賽發揮出色，只是說明楚歌能夠適應那些低級別水平的比賽而已。西甲聯賽這樣的大型比賽，楚歌沒有能力登場。他即便是被選入皇馬一線隊，也進不了比賽大名單。”
“皇家馬德里下一輪聯賽的對手，是同城對手馬德里競技隊。馬競現在聯賽排名第三，球隊上賽季還拿了西甲冠軍。楚歌這時候進入一線隊，不過就是給一線隊的球星做陪練而已。他不可能有機會在馬德里德比中登場。”
也有一些媒體人，對這些專家的意見提出反駁。
“楚歌能進入皇家馬德里，這本身就是他能力的體現。拋開他華夏的身份不談，有幾名球員能夠在十六歲的年紀，進入到皇馬的一線隊呢？”
“卡斯蒂亞聯賽登頂，楚歌十五球四助攻，射手榜頭名。數據不會作假，可惜有些人就是裝聾作啞看不到！”
……
就在他們為了楚歌進入一線隊，靠的是實力，還是商業價值的時候，皇家馬德里官網又刷新了一則新的消息。
他們公布了馬德里德比戰，皇家馬德里的二十人大名單。
楚歌。
赫然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