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的是俄羅斯話，楚歌一句也聽不懂。
很快，兩人的討論有了結果。
“我交換球衣。”一名球員用并不流利的英語說道。
“而球褲歸我，”另一名球員趕緊說道。
楚歌：……
……
更衣室里。
隊員們紛紛離開了。
德赫亞還在整理著他的衣柜，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
楚歌淋浴后，赤果著上身走了出來。
肌肉分明的線條，修長的體型，再加上帥氣而陽光的面容，讓人一看上去就心情大好。十分的養眼。
楚歌走到了德赫亞身邊。
“大衛。”他喊了德赫亞一聲。
德赫亞側首看了楚歌一眼。
“是你啊，楚。”他有些心神不寧的隨口回應了一句。
“你有心事？”楚歌眉頭一揚。
德赫亞沒有馬上回答，而楚歌稍微一思索，很快就明白了是什么事情。
“你很想加盟皇家馬德里么？”楚歌單刀直入的問道。
楚歌看過馬卡報的報道。
昨天，馬卡報發了一條新聞，說是皇馬俱樂部給德赫亞下了“最后通牒”。
馬卡報說，皇馬讓德赫亞下定決心是否要加盟皇馬。馬卡報還說，這將是德赫亞加盟皇馬的最后一次機會，如果德赫亞繼續遲疑不定，他們就將全力引進庫爾圖瓦，而德赫亞將再也沒有機會加盟皇馬。
媒體的話當然不可信。
但也不完全是空穴來風。
楚歌也在皇馬效力過，他很清楚，德赫亞作為一名西班牙的門將，皇家馬德里對他來說意味著什么。
果然。
楚歌一提到這個話題，德赫亞一下子神情就有些緊張起來。
這個話題有些敏感。
楚歌微微一笑，在德赫亞身邊坐下，“放輕松，大衛。這沒什么。相信我，即便是你已經決定不續約，準備加盟皇馬了，我也不會和任何人去說些什么。而且，說實話，對于皇馬的邀請，這世界上很少有人會不動心。如果你動心了，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可以理解。”
德赫亞有些驚訝的看了楚歌一眼，道：“你不反對我去皇馬？”
效力曼聯這么多年，德赫亞很清楚楚歌現在在曼聯的地位。
雖然來球隊不到一年，但出色的天賦，優異的表現，再加上弗格森、魯尼等人的刻意栽培，以及楚歌自身的氣質，德赫亞毫不懷疑楚歌終有一天會成為這支球隊的隊長。
而德赫亞如果轉會離開曼聯的話，多少有些叛逃的意思。
楚歌會樂意見到這樣的情況？
德赫亞有些懷疑。
“說實話，從我個人角度來說，我當然不希望任何一位有實力的球員離開。”楚歌深深的看了德赫亞一眼，“尤其是你，大衛。有你在，我踢球就很安心；如果你走了，我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誰能替代你。有人說諾伊爾、庫爾圖瓦或者奧布拉克、布馮是這世界上最好的門將，而在我看來，他們統統都不如你！你才是這世界上最出色的門將，你就好比是門將中的梅西、C羅！曼聯不可或缺的核心！”
“我還沒說完。”制止了德赫亞想要說話的沖動，楚歌繼續道：“但是，我的教練曾說過，足球本來就是快樂的。如果你在曼聯不快樂，你去哪里，我都不意外，我也更不會阻攔。”
“相反，我還會幫助你。”
“因為我們都是球員，我相信，我們是相互理解的。就像我離開皇馬時，克里斯蒂亞諾和齊祖他們理解并支持我一樣。”
楚歌拍了拍德赫亞的肩膀。
“謝謝你。楚。”德赫亞感激的看著楚歌。
他終于感覺到了有人在理解他，而不是單純的勸阻或者其他。
“如果你決定了要去皇馬，有什么想問的、想了解的，都可以盡來找我。不管怎么說，我也在那家俱樂部待過一年半的時光。無論是那里的教練、球員，還是俱樂部情況，我都是很熟悉的。”
“他們是去年歐冠冠軍、聯賽冠軍；本賽季，他們的勢頭也很不錯，說不定還能繼續去年的輝煌。”
“我們國家有句話，叫做：人往高處走，水向低處流。你想去那里，我非常理解。”
“不過，在做決定之前，你有興趣聽聽我當初為什么會從那里離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