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沉迷于這個階段，不斷的去嘗試過人表演，人們將他們稱之為‘過人亡’。而聰明的球員這個時候則會很快進入到第四個階段。”
“到了這個階段，過人不再是目的，而是一種手段。這個階段的球員很聰明，他們不僅自己會過人，還是利用隊友的配合或跑位來完成過人，甚至還學會了一個絕技：用假裝過人的技巧去套路后衛，令那些有經驗的后衛產生誤判，然后再過掉他們。”
“很多厲害的球員都止于這一步，只有少數人可以到達第五個階段。”
說到這里，楚歌看了一眼姆巴佩。
姆巴佩聽得很認真。
就像聽故事一樣。
楚歌拍了一下姆巴佩的光頭，然后繼續。
“第五個階段，過人與否其實并不重要。各種過人的技巧都已經爛熟于心，甚至隨便做出的動作，都有可能變成新的過人技巧。”
“過人這時候與其說是技巧，不如說是一種本能。合理性是這個階段最重要的特征。需要過人時候就過人，不需要的時候就放棄。”
“而且，技巧對于這個階段的球員來說，也變得非常不重要。他們會針對對手的反應，時刻調整自己的步伐與節奏。這個時候，節奏感變得比技巧更為的重要。如何控制過人的節奏，同時破壞對手的防守節奏，會成為他們經常思考的事情。他們不再刻意的選擇某一種過人動作，而是將各種過人技巧融合起來，用最合理的方式去完成過人。”
“你一定就是在這個第五階段咯。”姆巴佩很興奮的看著楚歌。
眼神里帶著希冀的光芒。
很顯然，他很羨慕楚歌的過人技巧。
姆巴佩認為楚歌就像他自己描繪的那樣，水無常勢，各種過人技巧融會貫通，所以他過默德薩克的時候才會那么的輕松，就算晃木樁一樣過掉對方。
楚歌笑著搖搖頭。
“第五階段后面還有個第六階段。”
“這個階段只能意會，不可言傳。”
“用我們國家的一些文字來形容這個階段，可能就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又或者叫做，無招勝有招，直指本心。”
“過人是什么？我不懂。我只是簡簡單單的踢足球，并想著怎么把足球送到你的球門里面而已。其他一切都是菩提之樹，明鏡之臺。”
姆巴佩：……
我懷疑你在耍我，但我沒有證據。
……
一天過去。
比賽來臨。
盡管比賽并不是很重要，但畢竟是一個冠軍。
沒人會拒絕榮譽室里多一座冠軍獎杯。
因此，到了比賽日，球員們臉上多了一些凝重，而球場里也被四處趕來的球迷們擠滿。
無數人都在期盼著曼聯與皇馬，兩支冠軍球隊之間的較量。
這場比賽，天生就具備許多話題性。
比如，C羅面對曼聯。
又比如，楚歌對陣皇馬。
故人之間的碰面，總是足球里一個永恒的話題。
楚歌從球員更衣室里走出來。
他一眼就瞄見了那個锃光瓦亮的光頭。
在人群之中。
永遠是那么的耀眼。
見到楚歌出來，光頭回眸一笑。
這一剎，
時光流轉，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那個夏天，那座球場。
和那一句話。
楚歌也笑了。
他快步走過去，緊緊抱住那個光頭。
“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