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后面的趙墨香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的攝政王姐夫,不禁傻眼,且被羞紅了臉,摸摸鼻子,懷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一個假的攝政王?這是外面人人都在傳的那個冷酷無情的九千歲嗎?他走上前,抱起杉杉道:“杉杉,來,舅舅抱杉杉。”
杉杉嘟著嘴道:“舅舅也是男人,咱兩個大男人有什么好抱抱的?不過,我還小,只好暫時讓舅舅抱抱了。我看啊,爹爹也未必抱得起娘親吧?娘親都不讓他抱抱,他還得瑟個什么呀?哼!小心我娘親不嫁給他,因為他得罪了她的寶貝兒子。”
夙九洲被兒子懟了,當即將納蘭千雪打橫抱起來,大踏步走進了納蘭府的大門。而納蘭千雪猝不及防地被橫空抱起,羞燥得臉面無處安放,雙手遮在臉上,低聲放著狠話道:“夙九洲,你要不要臉?”
夙九洲最近常常回來,和納蘭千雪也慢慢地時有耳鬢廝磨,廝混得熟了,臉皮越來越厚,被納蘭千雪問要不要臉,他還俯下頭來,俊臉在她的嫩臉上蹭了一下道:“你不知道我一向都戴著面具的嗎?那面具才是我的臉。在你面前,我要那東西干什么?”
納蘭千雪無語片刻,人就被著抱進了門。幸好,男人進門后,將她放下來了,改而牽著她的手,和她十指緊扣地走著,好像生怕她會跑掉似的。什么時候開始,男人變成這個粘人德性了?
納蘭千雪被放下來,“咚咚”小鹿亂跳的小心臟終于緩緩恢復了正常,臉蛋卻仍然如火燒云霞,心頭卻涌動著一股甜蜜蜜的曖昧暖流,小姑娘卻故作平常地問道:“今天有空了?”
夙九洲則是真的十分正常地回答:“想回來陪你和孩子,就將工作提前都做好了。”
這時,還在王府里忙得像個跎螺一樣的藍影突然重重地打了一個噴嚏。最近王爺每天晚上準時到納蘭府去報到,再也不像過去一樣是個工作狂了。只要時間一到,他就將手頭上的工作都丟給了他。
長此以往,他還要不要娶妻生子了?這如山的政務是咋回事?這攝政王的工作是人做的嗎?以前九爺他一個人是咋完成的?不信邪,他一定要在天亮前完成。不,最好是午夜之前,完成了還能睡個覺不?
納蘭千雪又問道:“做攝政王辛苦嗎?會不會有很多政務要處理?你這兩頭走的,會耽誤時間嗎?”
“不會,很輕松,都沒什么事可干。”夙九洲腦海里劃過藍影忙忙碌碌的身影,但也只是一晃而過就拋之腦后。他伸長手臂,將人攬進自己的身側,緊了緊,聲音低磁醇厚地說道:“擔心我辛苦?那就快點嫁進王府,做我的堅強后盾。”
納蘭千雪掙扎了一下下,無果,就由著他了,反而一只手在他的后腰上,輕輕扯著他后腰上的衣袍:“不是很快了嗎?”
夙九洲另一只手反過去,就像背后長了眼睛似的,精準捉住了納蘭千雪的手,聲音飽含著深情:“可我覺得還是太慢了,想快點娶你過門。”
納蘭千雪調皮地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我不是早就招你過門了嗎?你不是我的上門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