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如果有什么不適就跟我說。”姜岐打斷他的話。
“好。”
兩人面對面坐著。
過了會兒，琢玉打了個顫。
“怎么了？”
“冷。”
“嗯，這個是有點冷，你忍耐一下。”猶豫了下，姜岐出聲道：“你還能堅持嗎？”
這次不是沖著殺人去的，姜岐刻意的放慢注入寒淵之氣的速度。
“可以，繼續吧。”
她觀察著琢玉的表情，發現琢玉雖然打冷顫，但除此之外的確沒什么不適，她想起琢玉被項俞當成狗拴著的時候。
那個時候不止天天被當成狗，恐怕少不了日日的毒打，他在日復一日中，早就練就了超強的忍痛忍耐力。
這點感覺對現在的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姜岐抿唇。
正因如此，她當時才想拉他一把，也希望寒淵之氣有效果，能夠治好琢玉的臉。
然而事與愿違。
琢玉的皮膚漸漸呈青灰色，寒淵之氣逐漸變多，臉上腐爛的黑斑卻還是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
見琢玉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痛苦，姜岐收回寒淵之氣。
她扶住琢玉。
“你還好吧。”
“還……好……”琢玉搖了搖頭。
過了會兒，身體才漸漸恢復。
姜岐嘆了口氣，摘下斗笠。
“果然是你。”
“你猜出來了？”姜岐問他。
琢玉卻仿佛陷入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須臾，嘴角勾起一抹笑，笑容漸漸擴大。
“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姜岐皺眉：“你笑什么？”
琢玉這才緩緩收了笑，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淚：“我笑我自己，真是太愚蠢。”
姜岐聽不懂他在說什么，重新戴上斗笠。
“抱歉，沒能治好你。”
琢玉搖頭，唇角勾起，他目光灼灼地注視姜岐。
“沒事，反正我也沒有抱什么希望，而我能借此看到你的真面目，就已經很滿足了。”
他怎么就沒想到呢。
當初所有人都在說項艾艾變化太大，不僅實力，連性格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他在那之前并不知項艾艾這個人，也就沒有了解。
他當時聽到的時候，是覺得那些人根本不了解項艾艾。
現在想來，不了解的那個人是他才對！
姜岐眉頭越皺越緊。
琢玉這話說的，著實有些奇怪，除了項艾艾，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似乎并沒有到這種地步吧？
難道琢玉又想做某些事情。
想到這兒，姜岐臉色微冷。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接下來你打算去哪里？”
“鳳瀾界。”
“鳳瀾界……”琢玉喃喃：“有點難啊……”
“什么難？”
琢玉回神搖頭，臉上依舊掛著笑，眨也不眨的盯著她。
“沒什么，過段時間我也要去鳳瀾界辦點事，或許我們會在鳳瀾界相見。”
姜岐可有可無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這一次，琢玉沒有喊住姜岐。
“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