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走的，您應該了解她的性格。”
女人沉默下來。
姜岐試探著詢問：“前輩可否告訴我，你是怎么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嗎？”
女人看向她。
過了會兒，收回視線，目光變得幽遠。
“我的肉身已經沒有了。”
姜岐一怔。
肉身沒有了？
難道是……
“他從東海帶回來一個鮫人，可鮫人在途中就死了，為了讓鮫人活起來，他用秘法將我的魂魄封印在鮫人體內。”
將修士魂魄封印進妖獸體內的秘法。
這個秘法荀聲在原書中也對褚陽用過，她只知道這是荀聲從傳承中得來。
不等姜岐有什么反應，只聽女人又道：“我活不了多久了，所以，不要讓她看到我。”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是她愛錯了人，還傷了師門的心，讓師門因她被世人嘲笑，這一切，都是她應該承受的后果。
可無論如何，她還是不想最疼愛的念念看到她如今這幅模樣。
“可她待會也許就過來了，我阻攔不了她，前輩可有什么辦法？”
女人沉默了一下，隨即出聲：“殺了我。”
姜岐本能的抗拒。
她明知女人是單念想見的師叔，若是殺了她，單念必然更加心痛，就算一切都隱藏的很好，單念不知道，她也過不了心里這關。
她不愿殺無辜之人。
可若是這樣下去，被單念看到，結局依舊無法改變，她不想單念以殺入道，最終隕落，單念的未來不該葬在這里。
“不行。”她搖頭，看向女人，眼神堅定，“我不能殺你。”
女人愣了下，不知想到什么，苦笑一聲。
她兀的抬手，尖利的指甲朝脖頸劃去。
姜岐早有預料，一顆靈石直接彈開她的手，她眼眸一冷。
“你就這么想死嗎？”
“是，我想死，我活夠了，我也不愿意以一個妖獸的身份茍活于世。”
“那你仇呢？不報了嗎？慕心遠將你害成這幅模樣，難道你對他還有情意？”
“情意？哈哈哈哈哈哈……”女人癲狂的笑起來，眼中的血淚不住往下落，眼中是濃郁到極點的刻骨恨意，“我恨不得他死！我恨不得慕家所有人死！讓他們所有人都死在我的劍下，可我現在，哪里哪里還拿的起我的劍……”
聽到這話，姜岐若有所思。
恨不得慕家所有人死……
或許，在原來的劇情中，單念找到了她，也聽到了她的這句話，但是女人早已沒有任何余力去報仇。
想的再大膽點，女人在說完這些話后，就像剛才一樣自殺了。
所以才會讓單念以殺入道，最終隕落。
也就是說，如果女人不死的話，也許還不至于讓單念以殺入道。
可女人方才說自己的壽命所剩無幾。
姜岐眉頭皺起，陷入煩躁之中。
“主人，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