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靜下來的樣子讓姜岐覺得甚是輕松，便任由她看了，這一看，便是一個時辰。
寧清念終于出聲：“主人討厭搖落和杜辰銘嗎？”
姜岐沒有隱瞞，點點頭，把當初搖落和杜辰銘所做之事告訴寧清念。
寧清念唔了聲：“那的確是活該，不僅傷了主人的摯友，竟然還擄走了小安安！該殺！主人怎么不直接殺了他們？”
“我也想，但是他們身份擺在那兒，實力擺在那兒。”
她一個金丹期，如何和人家元嬰期的斗？
更何況搖落和杜辰銘又不是來自什么小門小派，溫楓宗可是七大宗門之一。
說罷，姜岐看向寧清念，眉頭微皺。
“你怎么動不動喊打喊殺的？”
在單念的描述中，寧清念分明是個溫柔的女子。
似乎是知道姜岐想要表達的意思，寧清念臉上的笑淡了些：“我在那個臭水溝待了整整十二年，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要怎么殺了那個渣滓，殺他全家，溫柔？那種東西，我早就舍棄了！”
她說著，眼睛慢慢變紅。
“寧清念！”姜岐一聲冷叱，將寧清念從仇恨的包裹中拉出來。
寧清念清醒過來，理了理烏黑的秀發。
“放心，我有分寸，我不會入魔的。”
姜岐可不信。
自從寧清念昨天醒過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第一次她沒察覺出狀況，沒來得及制止，差點讓她傷到了同池的計深。
“最好是這樣。”姜岐冷聲道。
本來還想說什么，但看到寧清念垂著眸子，手不知不覺緊握成拳，捏的指節發白，嘴唇也緊緊咬著，心中嘆了口氣。
“在離開鳳瀾界之前，我會帶你去一趟慕家。”
聽到這話，寧清念這才抬眼，眼眶有些紅，卻不是入魔時的那種。
“謝謝你。”
姜岐搖頭，反正錦蕓肯定也想再去慕家一趟，正好讓兩人一同了結此事。
這時，寧清念忽的問起：“對了，小安安他什么修為了。”
“煉氣中期。”
“嘖嘖嘖，這真是……天才中的天才啊！這才半個月，就從煉氣初期到中期了？想當初我資質那般好，也用了兩個月，但我那時候都三歲了，他呢？還沒到一歲！”
提起姜守安，姜岐默了下。
“怎么？他資質這般好，你不高興？”
“不是，只是……”姜岐遲疑了下，“他的資質太好了，如果其他宗門知道……”
風靈根、極品資質。
她有想過姜守安的資質應該會不錯，可是沒想到，竟然這么好。
“那還不好，被大宗門收下，成為仙君的親傳弟子，不愁資源，總比跟著你，連一本像樣的功法都沒有的好。”
聽到這話，姜岐想起半個月前姜守安的異狀。
她喃喃道：“你說的對，跟著我只會限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