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紛紛愣住。
姜岐也看向向禪，微微皺眉。
“喂，你說什么呢？你什么意思？”寧清念一臉不滿。
向禪視線轉向寧清念，他的表情仿佛帶著憐憫之色，眉間一點紅，將他整個人映襯的仿佛是個悲天憫人的僧人一般。
“這位施主，我想你應該懂我說的什么意思。”
寧清念一怔。
“你，能夠看出我的真身？”
向禪頷首：“我雖修為不高，卻因師父給我制成的身體而有了其他能力，眼可看透世間萬物。”
姜岐不由自主的注視向禪的眼睛。
看起來跟真人一樣，只是要比真人的眼睛更加的剔透清澈。
“可……”寧清念猶豫了下，一臉不忍，“難道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嗎？”
她自然知道，靈魂被困在妖獸身體里是多么的生不如死，可是她也知道，但凡有一絲希望，他們又怎么會選擇去死？
向禪搖頭。
至此，寧清念便沒有再說話。
向禪重新看向這群剛剛蘇醒的妖獸，再一次問了剛才的話：“你們想死嗎？我會在可允許的范圍內，將你們超度至冥界，將來你們所投生的人家，也不會差。”
這群妖獸沉默許久。
最終，那個唯一的金丹期妖獸問他：“若是我們不想死呢？”
“那我會將你們放了，從此你們是生是死，都將與我無關。”
聽到這話，姜岐沒忍住又看了眼向禪。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現在的向禪和之前的向禪發生了很大變化，可具體是哪里她又說不清。
不過，現在她倒是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一些。
向禪似乎變得比以前冷漠了。
以她對向禪的了解，他不會說出是生是死與我無關的話，之前在霄云城，他對鄰里一向都很照顧，哪怕是筑基，對鄰里的凡人卻仍舊平等相處。
可是現在，她卻只從他的眼底看到淡漠。
妖獸們繼續沉默著，沒有說話，姜岐見此，便對向禪道：“我還有點事，就不在此逗留了。”
向禪頷首：“你去吧。”
寧清念和錦蕓都有些不想走，她們想看看這些妖獸最后的選擇，但是她們知道，不論這些妖獸選擇什么，都不是一個好的結局。
因為他們的存在，就注定了這是個悲劇。
幾人重新上了云舟，一路上，都沉默著沒有說話。
回到滄玄界。
先是去了越家，拜托越里幫忙照看一下姜守安，隨即幾人直接來到錦家。
錦家的人看到錦蕓，頓時愣住。
“大小姐？你不是嫁去鳳瀾界了嗎？”
錦蕓臉上沒什么表情：“我要見父親。”
“我這就去通報。”
錦蕓表情頓時有些難看，但也沒說什么，畢竟在他們看來，或許她嫁到慕家，跟死了沒什么兩樣。
但她忍了下去，越鈴鈴可忍不下去。
越鈴鈴嗤笑一聲：“什么時候錦家大小姐進錦家見自己的父親還需要通報了？”
這滄玄界，誰不認識越鈴鈴？
那些一心只知修煉的散修或許可能不認識，但世家的人絕對認識，見是越鈴鈴，錦家的人連忙道：“錦小姐這是說的哪里的話，您進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