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定，向禪朝她走近。
“你別怪師父，我們祖師爺當初的確立下過這項規矩，祖師爺是個比較呃……任性的人，聽說當初他被寒鄲寺的客卿長老欺騙利用過，之后一氣之下立了這個規矩，并非是師父不愿意。”
姜岐點頭表示理解。
“我知道，我不會怪玄至大師，你們寒鄲寺的確是我覺得比較好的一個選擇，但若是不行，我還可以去別的宗門商量。”
“那你還有其他選擇嗎？”向禪問她。
姜岐抿了抿唇。
“千藝宗。”
千藝宗在七大門派中其實并不算最強，最強的是天皚宗，其次便是溫楓宗，而千藝宗在七大門派中最多只能排到第五。
但通過她在系羅環上的了解，以及原文中對千藝宗的描述，千藝宗算是比較言而有信的宗門，只得托付。
向禪沉默了下，隨即出聲：“雖然很不想說，但其實，天皚宗才是最好的選擇。”
姜岐當然知道。
可她并不想和天皚宗有過多牽扯。
“你可能不知道，千藝宗和告寒宗關系匪淺。”
姜岐怔了下，這個她的確不知道。
要真是這樣，那么千藝宗也不是什么好的選擇，錦蕓她們把慕家一鍋端了，而慕家是受到告寒宗庇護的家族，告寒宗內估計還有虛度慕家子弟。
這么來看，千藝宗的確不能選。
但是天皚宗……
她抬眼看向向禪，笑了下，“謝謝告知。”
向禪猶豫了下。
“那么那件事，你想好了嗎？”
該來的還是來的。
姜岐不由得在心中嘆氣，隨即出聲：“玄至大師同意嗎？”
“如果你同意，剩下的事情我會與師父說明。”
沉默片刻，她再次出聲：“我不想騙你，我現在對你并沒有男女之情，若要立即結為道侶，我恐怕無法答應。”
向禪似乎早有預料，也沒有失望，只是輕笑出聲，看起來似乎有些高興。
“我知道，但是爹曾說過，感情是可以培養的，當初他和娘便是慢慢在相處中萌生的感情結為道侶，所以我其實也想與你這樣，只要你不拒絕我，遠離我就行，好嗎？”
如果換作其他人，姜岐會想也不想的拒絕。
可她答應了玄至大師。
她剛才已經拒絕了一次，若是這次再拒絕，那什么時候才能幫向禪渡過情劫？
而向禪的提議，也的確在她愿意接受的范圍內。
“好。”她點頭答應。
向禪看起來更高興了。
“謝謝你，我很高興。”
他說著，忍不住朝姜岐的頭伸出手，姜岐下意識躲開，他頓了下。
“抱歉，我只是一時太高興，所以沒控制住自己。”
“沒事，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好。”
姜岐離開，向禪看著姜岐的背影在視線中消失，隨后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瓷瓶中裝著的是會元丹，當初他煉好了會元丹，卻沒有來得及賣出去，就出了事。
看著瓷瓶，他的目光怔怔，不知道在想什么，久久佇立。
姜岐上了云舟，越鈴鈴迫不及待的問：“怎么樣怎么樣？寒鄲寺是不是已經答應了？”
錦蕓卻是看著姜岐沒什么表情的臉出聲道：“失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