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中何念真被刺青的過程，除了刺耳的機器聲響，沒有人說話，氛圍十分壓抑。
柯志賓心底不太舒服，拍了拍柯頤銘的肩膀：“加快視頻進度。”
后者應了一聲，把視頻拉到后面。
畫面一轉，何念真已經換了身衣服。
她身處環境不再是有大型金色籠子的黑暗房間，而是裝扮布置極其奢華，富有格調有品位的寬敞大廳。
何念真穿的衣服露出肩上的刺青，是朵非常美麗的玫瑰花圖案，可惜被金色鎖鏈纏繞困住，玫瑰花上的水珠像是它的淚水。
她對著鏡頭的方向，行了個北英爾國的貴族禮儀，語氣帶有一絲敬意：“先生，感謝您近一年的照顧。”
“離開這座莊園，你不必再稱我為先生。”
男人輕快嗓音響起，沉穩有力。
何念真摸了摸左肩的紋身，勾唇笑了，美麗臉龐露出燦爛笑容。
男人又道：“你讓我見識到柔弱女人的堅韌一面，祝愿你接下來要做的一切得償所愿。”
何念真臉上露出輕松神色，真誠道：“謝謝您的祝福。”
鏡頭從何念真身上移開，對準了大廳內的羅馬柱。
男人低嘆聲響起：“如果需要幫助，隨時可以聯系我。”
話說完，視頻戛然而止，顯示屏變得一片漆黑。
十多個視頻瀏覽完，從始至終，何念真跟那名沒有出現鏡頭里的男人，都沒有過于親密的行為。
除了對某項特殊行為上的愛好，他們之間連身體碰觸都很少。
柯志賓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神，雙眼呆滯地盯著電腦屏幕，沒有人知道他心底是怎么想的。
柯頤銘點擊鼠標，退出視頻，翻看帖子下面的評論。
柯志賓突兀地出聲問兒子：“頤銘，這些視頻能刪掉嗎？”
柯頤銘認真想了想，搖了搖頭：“只有兩種途徑能刪掉視頻，聯系上傳這些視頻的主人，再就是跟黑色曼陀羅網絡的管理員聯系。”
何念真被北英爾國某貴族買走，許是對那人帶有一兩分感激之情，并未說出對方的身份。
十多年過去了，想要找到對方如同大海撈針。
跟黑色曼陀羅網絡的管理人員打交道，倒是行得通，無非是花錢買下那些視頻。
只是，一旦跟他們打交道，想要全身而退的可能微乎其微。
這兩種方法都不太現實。
柯志賓掐了掐眉心，不再出聲，跟兒子一起查看帖子下面的評論。
黑色曼陀羅網絡的國內論壇，的確每個帖子右下角的地方，都只有標注牡丹花圖案。
帖子里的評論大多都來自十多年前，最近的也是六七年前。
其中一條評論點贊很高，達到了數萬。
[皮囊與心靈達到極致的美學，沒有被世俗之欲污染，非常棒。]
這條評論發表時間，跟視頻公布的時間是同一天。
下面，還有一個名叫‘探秘者uil’的評論——[這樣的天品尤物竟然碰都不碰一下，簡直就是浪費，太可惜了！]
還有一些不堪，言語粗暴的評論，不過更多的還是對何念真的贊美。
翻看著留言評論，柯頤銘弱小心靈受到不小的刺激，直接退出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