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聞言微微皺眉，沒說話。
曾虎虎這時又補了一句：“以咱現在的地位和實力，其實王經理這個想法其實也不算過分。”
張牧手指輕輕點了點辦公桌面，耐心的問著曾虎虎：
“你呢？你現在是什么想法？”
曾虎虎瞄了眼張牧不喜不怒的臉，斟酌再三說道：
“自從游戲嘉年華之后，我們騰牧游戲公司國內第一的名頭就已經落實了，不要說玩家了，就算是豬場和企鵝也不敢再與我們硬碰了。”
“這段時間不要說一直鋪張慣了的企鵝了，就連以前低調的豬場都開始將宣傳力度加大了，我們宣傳可不能輸給這些手下敗將。”
曾虎虎越說越起勁，最后更是一副宣傳陣仗要是小了，游戲最后成績也會輸給對方一樣的感覺。
對于曾虎虎的想法和言語，張牧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只是坐在辦公椅上聆聽著。
說得興高采烈的曾虎虎后知后覺的發現了此時辦公室的氣氛，嘴里的話漸漸停了下來。
曾虎虎徹底閉上嘴之后，張牧這才繼續說道：
“就是因為豬場和企鵝最近動靜過大，我們這次宣傳才不宜過火。”
聽到老板是這個意思，曾虎虎頓時理解不能：
“為什么他們可以，我們就不行呢？”
“豬場這幾天廣告都快打到玩家的臉上了，這幾天《率土之濱》在線人數不僅沒有任何下降趨勢，反倒水漲船高玩家數量提高了將近一倍之多。”
“所以說只要宣傳打得巧妙，玩家是不會...”
“沒這個必要。”
張牧抬手打斷了曾虎虎的疑惑，耐下心解釋道：
“豬場人傻錢多，而且現在他們名聲和游戲銷量本就不行，所以宣傳沒辦法不搞大陣仗，以量求質。”
“像豬場和企鵝買什么視頻網站廣告位、和大v合作宣傳這一類lo到極點的點子，是有一定的效果，但是對于我們來說這點效果實在是微乎其微，實在沒必要浪費這個錢。”
“而且，廣告逆反心理，你應該是懂的吧。”
張牧提到廣告逆反心理這個詞的時候，曾虎虎瞬間從自己理所當然的想法中清醒過來。
是啊！現在豬場和企鵝宣傳戰是一個比一個陣仗還要大，現在玩家看似還在為其買單，但是下一次呢？
下下次呢？
同一信息的超量傳播、宣傳都是會讓觀眾和玩家產生強烈的抵御與對抗的心理的。
這種反噬可以說是最害怕的，因為完全沒有洗白的機會。
曾虎虎想起了剛剛自己一意孤行想要做強做大的想法，不由滴下一滴冷汗：
“老板，我知道了。”
看見曾虎虎自己想通了，張牧淡然一笑：
“想通了就好，其實如果舍得下臉皮適當地利用觀眾的逆反心理以提高廣告效果，也不是不可以的。”
曾虎虎聽到老板這樣說，頓時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不劃算，太不劃算了。”
在曾虎虎心中，騰牧游戲公司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羽毛是最重要不過的。
要他用臉皮和羽毛來換這一點點廣告效益，這不就相當于殺雞用牛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