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熟悉的背影不是別人,正是李浩然分身。
在王宏讓李海濱賣掉飯店的時候,李浩然就意識到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要嚴重。
所以他就啟用分身跟了過來。
因為不知道具體情況。
所以李浩然分身就沒上去。
就在這等著結果。
王宏滿臉的沮喪。
看來事情并不順利。
“大哥,我……”
王宏剛想說什么。
就被李浩然分身給抬手打斷了。
“不急,找個地方慢慢說。”
王宏點點頭。
“那去前面的咖啡廳吧。”
“好。”
于是兩人就去了咖啡廳。
剛一落座,李浩然分身就直接了當的說道:“說吧,到底咋回事?”
面對李浩然,王宏沒有絲毫隱瞞。
把所有事情的經過都說了。
包括自己磕頭,緩了半年期限的事。
還有他自己事后的推測。
說完之后,王宏堵在胸口的石頭,瞬間就消失了。
“大哥,您想怎么處理我,我都沒有怨言,我都全部接受。”
“處理你?”
李浩然分身放下手中的咖啡,身子往后一靠。
語氣輕描淡寫的來了一句。
“為什么要處理你?”
王宏沮喪著臉,雙目通紅。
說出了心里擔憂。
李浩然分身微微笑了笑。
“我為什么要放棄你?理由呢?”
王宏依舊低沉腦袋。
“理由不是很多嗎?我能力嚴重不足,實力根本不夠,而且最關鍵的是我還給人下過跪,這件事會嚴重影響您的身份和臉面。”
李浩然分身再次淡然一笑。
“王宏啊,你說的沒錯,你的確有這樣那樣的毛病,但是這些東西在一件事上,根本不足為道。”
王宏禁不住一愣。
猛地抬起頭。
看著李浩然分身問道:“什么事情?”
“聽話!”
李浩然分身隨即又補充了一句。
“也可以換個說法,那就是信任。你相信我給你指出的是一條康莊大道。所以你就拼盡全力,傾家蕩產的買了那塊無人問津的地。正如你所說,如果不是你買了這塊地,朱勝利也不會處心積慮的算計你。”
王宏接過話道:“大哥,您不用解釋。我都明白,您說的沒錯,我唯一的優勢就是聽話。”
“但是這也是最看重的。別人可做不到這個層次。”李浩然分身緊接著說道,“畢竟當時我并沒有和你說太多。”
王宏隨即接過話。
“其實說白了,我就是您的一條狗。而且是一個沒啥用。只知道聽話的狗。”
這話讓李浩然禁不住一愣。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很難想象這話是從王宏嘴里說出來。
要知道,雖然王宏雖然還只能算是底層。
但也是從底層拼殺出來的。
別的不說,該有的血性那肯定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