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二樓的VIP包廂都被堵得是密不透風。
所有閑雜人等,一律不得入內。
不僅如此。
夜總會所有人的手機全都沒收。
全部原地銷毀。
然后照價賠償所有人一個新手機。
除此之外。
所有人都下了緘口令。
孫大興的緘口令,很簡單直接。
一人一個月工資。
然后繼續準確的個人和家庭信息。
總之就是一個目的。
今天在這發生的一切。
都會被原地封死在這。
絕對不允許走漏半點信息。
“飛哥,您說那些傳言是真的嗎?”
“啥傳言?”
“就是……就是咱們孫總用斧頭的本事。真的可以把人給……”
沒等這個小弟把話說完。
名叫飛哥的人就打斷了他的話。
“閉嘴!有些事自己知道就行,別隨便亂說,給自己找不痛快。”
小弟悻悻的說道:“知道了飛哥,以后再也不敢了。”
飛哥朝著樓上包廂看了一眼。
深深的嘆了口氣。
滿眼的渴望。
跟了孫大興這么多年,該得到的都得到了。
該見識的也都見識了。
唯一沒見過的就是孫大興用小金斧。
只是聽傳言,20年他用小金斧干翻了三十多號人。
被砍翻在地的人。
全部避開了要害。
但是卻全部殘廢。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所以他才被人稱之為屠夫。
當初大飛16歲慕名而來。
就是為了想見識一下孫大興的斧法。
可惜。
一晃十多年都過不去了。
卻都沒有見過。
后來,他的身份可以跟孫大興對話。
他斗膽問過。
得到的答案只有一個。
他的斧頭必須見血。
如果想死。
那就可以成全。
否則,就別多問。
打那以后。
這份執念直接就成魔怔。
心里面等著盼著。
能夠見識到孫大興用小金斧。
可惜。
孫大興在永州無人敢惹。。
而他把兄弟朱勝利也是永州一個人物。
所以根本就沒有機會。
再后來。
孫大興搖身一變成立保安公司。
就更沒可能了。
因此,在知道孫大興獨子被人打成太監的時候。
他留莫名的興奮了起來。
盡管,心里知道。
他這樣,就是不講義氣。
可是沒辦法。
執念了十年。
那種期待根本就控制不住。
當然了。
期待歸期待。
不道義的事,自然也不能做。
所以他才會去勸孫大興不要出手。
哎。
大飛再次嘆了口氣。
這時,他心里居然開始羨慕起李浩然分身了。
雖然是必死無疑。
但是最起碼見識到了孫大興牛逼炸天的斧法。
幾十人。
全部避開要害的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