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王宏一個眼神給攔住了。
“管她干啥,讓她慢慢報警。信號都屏蔽了,我還不信她能打電話。”
眾人一聽,臉色大變。
前一秒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那個女人身上。
后一秒就徹底絕望了。
屠夫收回想法之后,王宏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周老頭。
“老雜毛,我覺得你還是勸勸你的孝子賢孫吧。畢竟今天這事要是傳出去了,你家可不一定能有活口。王老爺子有多大的能量你心里應該清楚吧。”
周老頭顫巍巍的說道:“我……我們家啥都沒干啊,我們都在等著素琴過門……”
話沒說完,王宏甩手就給了那老東西一巴掌。
這一巴掌下去。
打的周老頭眼冒金星,身體當即就晃晃悠悠的倒了下去。
不過還沒落地。
就被王宏一把給拽了起來。
“老雜毛,我說過,在我眼里雜碎不分老幼!別以為你他媽六十了,老子就不敢動手!”
周老頭粗喘著氣。
有氣無力的說道:“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這會知道錯了?不好意思完了!”
說著王宏就走到之前剛才那個慫逼面前。
“你是周良的爹吧?”
那中年人手當即就擺動的跟撥浪鼓似的。
“不不不……我不是,我就是個女婿……我真的不姓周,不信的話我去給你們拿身份證。”
說著他轉身就要往臥室跑。
“不用了。”
王宏很是隨意的說了一句。
這話音剛一出。
那個中年男人當即就停了下來。
再沒敢走一步。
王宏走到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面前。
“看來你就是周良他爸了?”
王宏微微點點頭。
二話沒說。
直接對著中年男人的要害處就是一腳死命踩踏。
“啊!”
中年男人當即就跟被宰殺的羔羊一樣,嚎叫了一聲。
不過,一聲沒叫完。
就直接暈了過去。
就在這時。
主臥的門打開了。
剛才三個壯漢走了出來。
他們來到王宏面前。
“宏哥,完事了。”
王宏頓時一愣,皺著眉頭看著那三人說道:“就這完了?我擦,你們這太快了吧?平均一下一個人有一分鐘嗎?”
“宏哥,您好像有點誤會,我們麻醉師,不是qj犯。”
麻醉師……
王宏頓時就禁不住一愣。
李浩然分身當即就禁不住笑了起來。
這他娘的可這是騷操作。
本來以為是菊爆大師。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是麻醉師。
這玩的可真是流弊啊。
“那都麻醉好了?”王宏反問一句。
“當然!我們的麻醉技術,全國第一,世界第二!”
王宏禁不住重重的點點頭道:“嗯,不錯不錯。”
說著,他就讓屠夫和獸醫走了進去。
看著屠夫居然扛著大斧頭走了進去。
周老頭當時就慌了。
“你們……要干什么……你們……”
不等周老頭說什么,王宏就打斷了他的話。
“別緊張,肯定不會殺你們周家的小雜毛。只是給他做一個小小的手術,以后他就可以蹲著尿。”
“你們……”
周老頭一下子就炸了。
可惜,還沒等他開炸。
屠夫就把大斧頭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要不然,用你的脖子換周良的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