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蘇辰！
“我現在只想知道，你究竟是誰？”
“你恐怕，不是蘇辰。”
“你的身份……太多了，我已經搞不清楚，你，究竟是哪個？”
“你為什么能知道，那么久以前的事情？”
蘇辰跟她講了這么多關于她身世的事情，但蘇辰本身，卻成了一個更大的謎！
聞言。
蘇辰一臉認真道：“我攤牌了，其實，我是魔神。”
“活了很多年的魔神。”
殷仞雪嬌軀一震，臉色煞白：“你是魔神？你奪舍了蘇辰？”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這個。
因為蘇辰身上得到過金色饋贈。
她自然以為，那金色饋贈中有魔神的殘魂，將蘇辰奪舍了，所以蘇辰才知道這么多過去的事情。
蘇辰捂臉，這還是沒明白。
“怎么說呢。”
“這就說來話長了，我長話短說。”
“由于某種特殊的原因，這三天，我回到了過去，經歷了很多年……”
蘇辰把他回到過去的時間線，并最終成為魔神這件事向她進行了一番徹底的說明。
也說到他和殷雨柔的認識，以及殷雨柔的犧牲。
……
殷仞雪聽完，這才愣愣地看著他。
神情怪異。
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卻又好像什么都沒明白。
“我想去，那條河看看。”
殷仞雪提出要求，蘇辰自然沒有反駁的道理。
他也想知道，這么多年過去了，那條河怎么樣了，那個愛財的劃船老頭還在不在？
蘇辰和殷仞雪一起離去。
魂魄光團始終圍繞著他。
兩人一起來到孕靈河邊。
然而，令他們兩個人同時都感到意外的是，整條河，都不見了！
不是河里的水干了。
而是，根本就沒有溝！
一馬平川！
兩人彼此對望，確信彼此都沒有走錯地方。
“看來，是真的沒有了。”
“什么河，都抵不過歲月長河。”
一條河的消失，是一件不算匪夷所思的事情。
所以兩人也沒過多揣測。
靜默地站立了一會兒。
殷仞雪開口道：“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呢，你不是一直什么秘密都不愿意透露的嗎？”
蘇辰摸了摸鼻子：“只不過是想讓你把靈魂都融合完整。”
“你還有提升的空間。”
“完整的你，才是最強的你。”
蘇辰說完。
殷仞雪突然轉頭，對他微微一笑。
“所以，你是希望看到殷雨柔呢，還是看到殷仞雪？”
（ps：今天有急事，爆發不起來了，明天四更謝罪，抱歉抱歉！對不住各位大佬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