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卻絲毫不敢叫疼,甚至連求饒都不敢,強忍著劇痛重新爬過來跪好。
“你們以為隱瞞幾天,趁機把駱文欣找回來,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做夢!現在人丟了,你怎么不去死?”怒喝聲中,溫少沖又是一腳踹在跪地之人的臉上,頓時讓其鼻血長流,牙齒都掉了幾顆。
跪地之人不敢閃避,只能默默忍受,目光中充滿了惶恐。
“你應該知道駱文欣多么重要,若是她真的丟了,不但是你們要完蛋,就算是我照樣也沒好果子吃。”溫少沖冷聲道。
“屬下知道,我們正在全力搜尋她的行蹤。”跪地之人連忙道。
“找?到現在都還一點消息都沒有就是你們全力搜尋的結果,真是一群廢物,我要你們干什么用?”溫少沖咬牙切齒地道。
“屬下罪該萬死。”
“少說這些沒用的,聽好了,現在駱文欣被他叔叔送去了雪城那邊的一處陳氏醫館中治病,你們帶人去幫她給我搶回來,我不管你們怎么做,也不管你們付出什么代價,務必得把人給我弄來。”溫少沖冷聲道。
“屬下一定做到。”跪地之人應道。
“做不到的話,你們就死在外頭吧,反正回來后只會死的更慘。”溫少沖看了此人一眼,如同在看死人。
“是。”跪地之人打了個哆嗦,完全掩飾不住神色中的恐懼。
“做的干凈漂亮些,別驚動了‘華夏’,否則給宗門惹來了麻煩,后果你是知道的。去吧,別再讓我失望了,否則不但是你要死,就連你的一家老小全都活不成。”溫少沖冷漠地道。
“遵命。”
……………………………
下午四點左右,陳風和駱萬里來到了云錦山,隨后按照在飛機上的約定分頭行事。
駱萬里做了多年藥材生意,人脈還是相當廣闊,在云錦山這邊也有一些生意上的朋友,所以由他去聯系這些人,看看能否從他們手里買到所需的一些藥材。
至于陳風則是獨自行動,試著去找一找姚鼐所說的修煉者們自發形成的交易天材地寶的市場。
陳風背了個包,手里拿了根登山杖,看起來倒是跟個想要進山游玩的驢友差不多。
云錦山雖然地處偏僻,但是因為近些年旅游業的興起,再加上藥材生意紅火,當地的經濟倒是并不十分落后,所以到這里旅游來的人很多,像陳風這樣打扮的人經常可以看到,并不怎么扎眼。
只是別的旅游客來到云錦山多半是為了游山玩水,少不了拿著手機或者相機四處拍照,但是陳風卻并沒有這么做,他更多地還是在閑逛,同時打量著來往的行人。
走走停停,天色逐漸黯淡下來,陳風既沒有去找地方吃飯,也沒有去跟駱萬里約定好的酒店碰面,而是盯上了一個剛剛從出粗車上下來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