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你竟然敢朝我用毒?真是班門弄斧,不知道天高地厚。”柴金鶴看著出現在面前的年輕人,冷聲譏諷道。
“那可未必,誰告訴你,我用毒就不如你的。不服氣的話,你親自試試毒性如何。”陳風帶著幾分挑釁意味地道。
“哼,少在我面前玩這種小孩子把戲,我是不會上你的當的。”柴金鶴揮手卷起一股狂風將周圍的粉塵吹散,嗤之以鼻地道。
“那可真是有點可惜了。”陳風一邊說,一邊走到了周百歲身前,先是給他診了一下脈象后才將其扶起來,道:“你先退下吧,這里交給我就行了,方才表現的不錯。”
“多謝師叔夸獎,”周百歲笑了起來,臉上滿是開心。
別看陳風年紀輕,但是輩分高,周百歲完全將其當成了自己的長輩,能夠得到其贊許當然要高興。
“往哪里走?”眼見周百歲要離開,柴金鶴卻是冷笑一聲,右手探出,指風呼嘯而出,聚攏天地靈氣竟是如同一雙五行大手般朝其抓了過去。
“你管得著嗎?!”陳風眉毛一挑,手中綠光一閃,柳條就已經順勢刺出,七八道劍氣或直刺或下劈或橫斬,朝著那聲勢兇猛的指風就沖擊過去。
陳風有過跟柴金鶴交手的經驗,深知其實力強橫,遠超過自己太多,所以方才出劍之時就完全沒有試探的意思。劍氣迅疾如電,轟擊在那指風上,頓時震耳欲聾的炸響聲大作。
“嘭嘭嘭……”狂暴的沖擊波如同滾滾洪流洶涌而出,橫掃周圍四五十米的范圍。
“咔嚓,嘭……”小湖上本來凍結的堅硬的冰面頓時就在沖擊波的震蕩和碾壓之下瞬間開裂,隨后就崩碎成了許多的碎冰。
無數的冰渣子在狂風卷席下沖天而起,仿佛是下了一場猛烈無比的碎冰雨似的,場面無比壯觀,但是殺傷力卻以絲毫不容小覷。
好些冰渣子打在湖心島周圍的樹干之上,頓時就留下了星星點點的坑洼,可見那些小碎冰的威力之強。
幸好周百歲之前連翻帶滑,距離已經離的很遠,此時被沖擊波正面吹到也只不過是再次滑出了三四十米遠而已,雖然難免吃些苦頭并且狼狽不堪,但也得以逃脫了危險地帶,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救下他嗎?等到本老祖殺了你,他們照樣還得死。”柴金鶴見到陳風竟然擋住了自己的隨手一抓,心中又驚又怒,殺意洶涌地道。
“待會兒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陳風冷笑道:“你既然半路跳下了車,想必也是察覺到了什么吧?這次可不只是我在對付你,‘華夏’同樣也全力出手,你在加油站殺人的案子犯了,誰都救不了你。”
“哼,就憑他們?!待我毒功大成,突破到S級時,給他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也未必敢來找本老祖的麻煩。”柴金鶴囂張地道。
“大話誰都會說,等你真的有了那樣的本事再說吧。”陳風以言語攻心之時,手中的柳條卻是絲毫沒有停止,一道道劍氣激射而出,交相輝映,朝著柴金鶴轟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