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還不是更主要的,也絕對不是柴金鶴如此震驚甚至有些忐忑的真正原因。
他之所以反應如此強烈,是因為這些粉末同樣對他造成了一些不太好的影響。
最初陳風用這些粉末攻擊他時,他沒有在意,尤其是感覺到對自己沒有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影響時就更加不放在心上了。畢竟他修煉毒功多年,早就已經是渾身毒性猛烈,換句話說也可以說是萬毒不侵。
對于陳風弄出來的這種小把戲,柴金鶴完全不在乎,甚至還嗤笑其是班門弄斧,在自己這個玩毒的大行家面前耍把戲,真是丟人到家了。
可是現在他卻不這么想了,因為他意識到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被陳風給陰了。
那些粉末最初時的確沒有對他造成什么傷害,因為那壓根就不是毒藥,可是卻是解藥,雖然起效緩慢,但的確是在發揮著作用。
以至于到了現在,柴金鶴才發現自己體內的一部分毒竟然被其給解了。
本來身上有毒被化解掉,這應該是好事,但是對于柴金鶴來說,卻并非如此。
他修煉的乃是極其偏門的毒功,靠的就是用毒性來壯大自身實力,不斷的毒入體后相互影響最終給他帶來實力上的提升。
這個過程說起來容易,但是卻異常兇險,尤其是如何將多種毒性協調好達到一種微妙的平衡就更不容易了。
這些年柴金鶴不斷吸收各種猛毒奇毒,固然使其實力越來越強,但也讓他體內的毒素們越積累越多,漸漸出現了一種危險的狀態,那就是雖然處于一種平衡之中,可是卻并不穩定,只要出現一點問題,平衡狀態被打破,那么各種毒性爆發,他的身體就會徹底崩潰。
為了解決這種問題,他才想到了找到一個爐鼎來幫解決這種問題。當然,這個過程對他沒壞處,可是作為爐鼎的駱文欣卻必死無疑。
只是柴金鶴卻又哪里會在意駱文欣的死活,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解決自己的大問題,并讓自身實力變得更強。
現在呢,陳風卻用那些藥粉幫他化解了他體內的幾種毒,這就等同于直接打破了他體內的微弱平衡,這讓柴金鶴如何能夠不又驚又怒又懼,因為這完全就是在要他的命。
“你哪來的這些解藥?!”柴金鶴怒視著陳風,怒不可遏之時又分外迷惑。他實在不知道陳風是怎么搞到的這些明顯是專門針對自己的解藥。
“你忘了給駱文欣下的那個符文嗎?其中就有你身上的毒,我恰好弄了點研究了一下,然后……”陳風挑挑眉毛,笑著說道。
“你……該死!”柴金鶴臉色驟變,赤紅如血,暴怒非凡。
他萬萬沒想到這一切的根由竟然是因為自己先前留下的那個印跡。更加讓他沒想到的是陳風竟然會用這樣的辦法來對付自己,竟然用解藥來當毒藥“毒”死他,這么陰損惡毒的法子,陳風是怎么想出來的?太特么的不是個東西了!
“呵呵,那你也得你死在前頭。好走,不送。”陳風完全不在乎柴金鶴的斥罵,笑吟吟的揮揮手,做了個告別的手勢。
兩人此時相距并不遠,只有三十來米,但是因為陳風站在柳樹下,被其上垂落的柳條罩住,柴金鶴想殺他都難。這也使得陳風變得分外悠然,一點都沒有正跟強敵生死拼殺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