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馬拉雅山中。
一個年紀約莫在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正在一座離地足有五六百米的冰崖上眺望遠處,忽然間衣袋內光芒一閃,竟是有兩道熒光從中飄出,分別化為猙獰的睚眥虛影仰頭咆哮一聲后才消失不見。
“又折損了兩個廢物,哪怕他們再怎么沒用,終究是我陶經的手下,現在他們死了,我總得幫他們報仇雪恨才行,否則豈不是辜負了睚眥的眷顧。”這人低聲自語了幾句,伸手從衣袋內拿了個銅綠色的雕像出來。
這雕像赫然是個睚眥,樣式古樸,顯然已經是年頭久遠,不過形象卻是栩栩如生,散發著一股兇猛狠厲之色。
陶經將這睚眥雕像拿在手里,低聲叨念了幾句咒語后,便即將手指點在那睚眥的嘴上。
本來一動不動的睚眥雕像卻猛然間張開了嘴,一口咬在了陶經的手指上,鮮血流淌而出,卻并沒有淌落下來,而是被那睚眥盡數吸入口中。
睚眥原本有些呆滯的眼睛變得更加靈動,只是眸子深處卻閃爍著淡淡的紅光。
吸了兩口血后,睚眥方才松開了嘴,眼中光芒閃爍,竟有無數光影顯現出來,赫然正是西門吹雪和田伯光殺了田伯光后又反遭陳風滅殺的景象。
“真是個多管閑事的家伙。”當聽到陳風要將田伯光送去“華夏”時,陶經低聲嘟囔了一句,手指輕輕彈動,竟是發出了錚然如金鐵交擊之聲,眼中更是殺意涌動。
等到所有光影消散,卻又有一道光芒騰起,遙遙指向了遠處。而那里正是陳風的所在。
陶經冷然一笑,縱身而起,朝著光芒所指的方向飛奔而去。
……………………………
與此同時,喜馬拉雅山中的另外一處所在。
剛剛處理完了一件事的冷軍喝了口熱茶,閉上眼睛打算養養精神。
自從來到這邊后,為了應付盯上即將開啟的秘境的各方勢力,冷軍就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
雖說修煉者的精力旺盛,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樣每天都得通過睡眠來恢復精力,但是連著十來天都沒法好好休息,依舊會感到疲憊。
可就在此時冷軍的手機卻毫無征兆的響了起來。
冷軍眉頭皺起,睜開了眼睛,拿過手機來看了一眼竟是面露喜悅之色。
“喂,陳醫生,你總算是有空聯系我了,為了等你這個電話我可是好幾天都沒睡過覺了。”冷軍背靠在椅子上,選了個相對舒服的姿勢道。
“是嗎?等你聽了我要告訴你的消息后,我相信你更加會睡不著覺的。”陳風當即就把自己剛剛遇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你是懷疑有人冒用我們‘華夏’的名號為非作歹,屠殺外國覺醒者,進而挑起事端,意欲不軌?”冷軍腦筋飛轉,猜測著這個所謂的散修聯盟的意圖。
“我怎么想的并不重要,關鍵是你們怎么想?事情我已經告訴你了,該如何做就是你們的事了,我建議還是早做準備,免得等到事情鬧大時就不好收拾殘局了。”陳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