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鏡子上的碎片,雖說同樣也很有價值值得研究,不過陳風身為一個劍修,眼下對它的興趣反倒不如對那些飛劍碎片大。
陳風倒是很想問問排骨自己拜托的事情怎么了,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此事并不容易,自己眼下也并沒那么急切,實在沒必要催促他,于是就暫時放到了一邊。
這一日陳風正靠在躺椅上看著熊秀秀練拳,忽然間門外卻是傳來了汽車的喇叭聲。
“誰呀?!”熊秀秀停下手來,收斂了真元,邁步前去開門。
這些日子熊秀秀在不時與陳風的偶爾切磋以及陳風的指點下提升的也相當快,尤其是對真元的運用和掌控也相當熟練,自然而然也將其用到了生活中。
就像現在一步跨出,直接就是十余米遠,放在過去對她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現在嘛卻是輕松的很。
“果然任何一個優秀的人的成功都不是偶然的,天賦是一方面,努力更加少不了。”陳風見了心中暗暗稱贊。
熊秀秀能夠以不到三十歲的年紀成為拳法大師,除了天賦了得之外,也跟這種隨時隨地都在練拳的恒心毅力分不開。
“老先生好,請問您找誰?”門外熊秀秀看著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口處的老人,忙微笑著問道。
“我找我師叔,也就是這醫館的主人。”這老人正是周百歲。
“啊?!”熊秀秀看了一眼周百歲,著實有點驚詫于他竟然會是陳風的師侄,不過旋即就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不對,低聲道了句歉,就道:“您請進。”
說著熊秀秀帶著周百歲走進了醫館,來到陳風面前。
陳風見到來的是周百歲,頓時面露笑容,卻并沒有起身,只是隨手指了指旁邊的一個躺椅道:“百歲來了,坐吧。”
“見過師叔。”周百歲走過來先是恭恭敬敬的給陳風行了一禮,又謝了陳風賜座,這才坐了下來,但也沒有真的跟陳風這般悠哉哉的躺著,而是只是坐了小半邊,身子微微前傾,一副隨時聽從陳風教誨的樣子。
熊秀秀見他這樣子都替他累,但也看出了他對陳風的恭敬絕對不是假的。
陳風也知道周百歲素來如此,知禮節懂禮數,并且在這方面還有些執拗。
方才陳風為何沒有起身相迎,那是因為他要是站起身來,周百歲說不定就會跪下行禮,這反倒會讓他不太自在。
“你還是頭一次來我這吧,走著,我帶你看看。”陳風站了起來,領著周百歲四處看看,道:“你現在也能夠控制得住身上的毒性了,有沒有想著繼續行醫治病呀?”
“倒是有些想法,只是還沒想好去處,畢竟我這年紀有些太大了,輩分也有些高,去哪個醫院都會讓小輩們不自在的。”周百歲笑了笑,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之色。
陳風禁不住笑了起來。
對于周百歲來說,年紀大倒不是問題,可是輩分高卻是真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