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王清泉來了?!”
“可是也沒聽說今天雪城大酒店有什么大的商務會議呀!”
“莫非是來參加周家的百日宴的?”
“這兩家怎么搭上邊的?”
…………
酒店內外看到并認出王思燕的人們全都禁不住滿心疑竇,暗暗猜測。
等到車門打開,先是陳風下來,而后又轉身將柳葉拉下來時,原本猜測車上究竟是何方神圣的人們見下來的是這樣年輕的一對男女,頓時全都傻眼了,完全搞不清楚這是什么狀況。
別人愣怔之時,站在門口的周百歲卻沒有,當即就滿臉笑容,三步并作兩步的跑了過來,步履矯健的完全不像是個百歲老人。
“師叔,師姑,歡迎你們到來,有失遠迎,恕罪恕罪。”周百歲走過來就又要行禮。
“禮數就免了,要不然我轉身就走。”陳風忙止住了他,怕他堅持還“恐嚇”了他一句。
周百歲無奈的點點頭,朝著王思燕道了聲謝后,這才請陳風和柳葉入內。
“有沒有安靜的地方,帶我們過去就行,人太多,我嫌太吵。”陳風隨口說道。
“師叔……”周百歲一愣,看了陳風一眼,眼睛都有些泛紅,道:“百歲家教不嚴,子孫不孝,讓您和師姑受委屈了。”
他活了這么一大把年紀,人情世故如何看不明白,自然聽得出來陳風這么說,表面上是他嫌吵,不愿意跟別人湊熱鬧,實際上卻是為了怕他的子孫們尷尬,為的是照顧他周百歲的面子。
越是體會到了陳風的這份情誼,周百歲的心里就越是覺得慚愧內疚,更是為后輩的態度感到憤怒。
“你也別生氣,誰家還沒有幾個不懂事的熊孩子呀,別鬧心,我們不在意。”柳葉笑著道。
“別聽她胡說。”陳風連忙勸慰周百歲。
“師姑說的沒錯,我的這些子孫們不僅是不懂事,更是不孝,若是放在以前,我早就已經動家法了。”周百歲氣呼呼地道。
“消消氣吧,你也說了那是以前,現在時代變了,讓他們恪守老輩的規矩也難為了他們,況且你看我和柳葉的樣子,也不像他們的長輩吧,他們不習慣也是可以理解的。”陳風溫聲勸解道。
“您是我的師叔,就是他們的長輩,到了哪天都不會變得,他們不敬你就是不敬我……家門不幸,都是周和平這臭小子太寬縱了他們,一個個連點起碼的孝敬之心都沒了。”周百歲說到這又怒又氣,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百歲,聽我一句,莫要生氣了,你總不想讓這里尸橫遍野吧。”陳風見狀連忙伸手搭在了他的脈門之上,感知了一下他體內的真元波動,聲音溫和卻不失威嚴地道。
“是,是。”周百歲悚然一驚,方才想起自己的體質特殊,當即凝定心神,將煩躁的心緒撫平。
他同樣擔心自己情緒失控導致體內的毒性外泄,那么周圍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