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陳風心里很清楚功法并沒有正邪,關鍵是如何使用。
但是倘若修煉功法時需要殺害諸多無辜之人,那陳風絕對會敬謝不敏。這是一個正常人最起碼的底線。
不過陳風也沒有打算就將這血海大手印棄之如敝履,而是從頭看了兩遍后想著如何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將其好好改良一番。
想法固然是好的,只是想要將一種經歷了不知道多少代人千純百煉才完成的術法進行改進,那真的是想著容易做著難。
就算陳風驚才絕艷,也不可能一蹴而就,而他倒是也不著急,慢慢來就好了。
畢竟先前他有過改造熊家拳法的經驗,深知此事不能操之過急,所以有了決定后就暫時將其放到了一邊。
“給你了。”陳風將玉簡書卷了起來,隨手就扔給了金箭。
“這可是血陰宗的秘法,放到外頭絕對會被那些邪修搶破了頭,你就這么給我了?!”金箭一臉驚訝地問道。
眼下的修煉界中雖然武俠小說里常寫的那樣為了一本驚世秘籍就掀起一場場腥風血雨,但是對于絕大多數并沒有傳承的閑散修煉者們來說,任何功法都絕對是相當有吸引力的。
因此,就算這血陰真經內的修煉功法邪惡詭異,但是放到了外頭依舊會有人搶著要,甚至為了爭奪而大打出手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也不是給你,送給‘華夏’吧,想必你們會妥善處理的。”陳風糾正道。
“我明白了。”金箭點點頭,珍而重之地將這卷玉簡書收了起來,顯然是要貼身收藏。
“這里的事也了了,我再繼續留下來也純粹浪費時間,不如就此分別吧。”陳風道。
“別呀,你大老遠的過來,勞心費力的,總不能連頓飯都不吃就走吧,這要是傳揚出去了豈不是顯得我虐待朋友。”金箭連連搖頭,一把拉住了陳風的胳膊,仿佛怕他逃走似的。
“只是吃飯?”陳風瞥了金箭一眼,笑問道。
“主要是吃飯,不過偶爾聊點別的事也不是不行吧。”金箭干笑道。
陳風看得出來他的確是有事要說,于是就不再推辭,答應了下來。
盡管隨著血陰老祖化為飛灰,整個血陰宗也徹底土崩瓦解,再沒有了死灰復燃的可能,但是為了安全起見,“華夏”還是要將血陰宗所停留過的這片區域進行一次拉網式的探察,確保沒有任何可能會引起麻煩的東西留下才行。
作為在場的最高長官的金箭自然不可能擅離職守,只能是一邊聽著手下不時的匯報,一邊滿臉不好意思的跟陳風閑聊。
因為實在是覺得有些無聊,拉著陳風的手站在一旁的柳葉都困得有些打晃了。
可是陳風讓她去休息,她又不肯。寧愿這樣陪著陳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