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這倆人低頭看時,才發現膝蓋以下的腿已經是消失不見,鮮血狂噴而出,而此時他們才感覺到了強烈的疼痛,禁不住嗷的一聲叫了起來。
“瞧瞧你們兩個,還號稱是任我行和楊蓮亭,實在是太不硬氣了。”陳風面露嘲諷之色地落了下來,看著他倆道:“你們兩個誰能告訴我,究竟是誰給了你們這么大膽子,敢動我的朋友?”
“陳君王,饒命啊,我們不是故意的……”其中一人大聲道,只是話沒說完就疼的再次哭嚎起來。而他的腿又短了一截。
“回答錯誤,小小懲罰你一下,免得你待會兒又說出了錯誤的答案。”陳風再次掃了兩人一眼,淡淡的道:“現在誰能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來對付我朋友的?”
“是……是我們的上司讓我們來的,他……他叫謝遜!啊!”剛才被斬去了一截大腿的人搶著回答,可是話未說完,大腿就又被斬了一段下來,當即疼的嗷嗷直叫,涕淚橫流。
“我問的不是他的代號,而是他的本名。”陳風冷聲道。
“可是我們真不知道呀。”這倆人滿臉惶恐地齊聲回答:“我們在聯盟內都是互稱代號的。”
“他是男是女,長什么樣子,現在在什么地方?”陳風問道。
“男的,有一米八高,身材很壯,留著絡腮胡子,自從來了雪城后,他跟我們之前都是電話聯系,所以我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其中一人道。
“你們的手機呢?”陳風又問道。
“在這里。”兩人爭先恐后的將手機遞了過來。
“這次你們過來的人多嗎?”陳風接過了兩人的手機,再次問道。
“有沒有別人來我們也不知道,反正我們這一組就只有我們三個來了。”兩人回答。
陳風點點頭,又問了一些有關散修聯盟的情報,比如他們的總部在哪,聯盟內的人員組成等等。
結果這倆人基本上都是一問三不知。這讓陳風有些惱火,卻也從中看得出來這個聽起來似乎松散的組織的結構卻是相當森嚴,起碼保密工作真是做得相當到位。
這也就意味著想要從這些底層的人員嘴里掏出點有用的東西來基本上就不太可能了。
陳風輕彈手指,將兩人的穴道封住,隨手在他們的身上摸索了一下,從口袋里各掏出了一枚徽章。
徽章上是個面目有點兇惡的睚眥,這讓陳風想起了當初在喜馬拉雅山中遇到過的田伯光和西門吹雪。
“你們倆人認識田伯光和西門吹雪嗎?”陳風隨口問道。
“聽說過,但是沒見過,我們跟他們不是一組的。”大腿短了一大截的那人回答道。
“看來你們這樣的小組不少呀。”陳風說著,已經摸出了手機,直接將電話打給了冷軍。
“喂,陳醫生,有什么事嗎?嘭……”伴隨著冷軍的聲音傳來的是震耳欲聾的炸響,還有凄厲的不像人聲的嘶吼。
“我抓到了幾個散修聯盟的人,他們想要殺我的朋友,所以我廢了他們,你們要不要將他們帶走?”陳風問道:“如果不要的話,我就處理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