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長松大廈一戰后,陳風重創了張珊,下意識的以為她必死無疑,而閆松事后消失不見,他也沒有繼續追查。
今天卻沒想到再次見到了他倆的照片,看樣子張珊雖然虛弱,卻依舊活著,至于閆松似乎實力更強了。
“此事跟他們有什么關系?”陳風問道。
“若是我的情報沒錯的話,他倆就是買通了散修聯盟來對付你我的元兇。”排骨道。
“能查出他們現在在哪嗎?”陳風瞇起眼打量著照片上的閆松以及張珊,心中殺意洶涌。
現在陳風算是徹底體會到了斬草除根的必要性了,因為放走一個活口就說不定會引出什么亂子來。
就像這一次,要不是有排骨幫著探察真相,只怕陳風短時間內不會想到這些看起來全然沒有什么太大聯系的事情竟然與這對男女有關,說不定讓他們逍遙到什么時候呢。
更惡心的是如果不盡早將他們滅殺,誰都不敢保證他們隱藏在暗處會不會再搞出更多的事情來。
倘若只是沖著陳風來,那陳風是無所畏懼的,可是他們竟是在針對陳風身邊的朋友,這就讓他無法忍受了,所以此時此刻鐵了心的要滅殺他們。
“可能是在南美的委拉國,至少拍到這張照片時他倆還在,至于現在在哪,我就得再查一下才能夠確定。”排骨道。
“那就查一下。”陳風道:“等我了結了國內的麻煩后,順便去結果了他們。”
“你是真牛逼,說這種事跟出去買個菜就回來似的。”排骨朝著陳風翹起拇指道。
“要不然呢!?這倆也就是暗戳戳的搞點陰謀詭計,真到了我面前就是土雞瓦狗一般的存在,輕而易舉就能滅殺。”陳風淡淡地說道。
話說的霸氣,可是語調卻十分平淡,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微不足道的事實似的。
突然陳風臉色微微一變,都來不及跟排骨打招呼就一個閃身到了屋外。
“嗡……”一聲并不怎么響亮但是卻仿若在所有人耳中響起,甚至震得耳根子都在發疼的嗡鳴聲突然響起。
跟著地面就毫無征兆的猛然一顫,遠處的山中霍然騰起了一道耀眼奪目的光柱,噴泉一般直沖天際,隨即就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沙沙沙……”濃烈的天地靈氣化為狂風吹襲而來,所過之處的松柏的枝葉隨風搖動,發出陣陣松濤之聲。
陳風的目力極佳,又是站在外頭,可以清楚的看到陳氏醫館內的小湖之內漣漪蕩漾,許多的金魚竟是從水中跳出,在空中搖頭晃腦,很是愜意的享受著濃郁的天地靈氣的洗禮。
但是也并非所有的金魚都是如此,還有一些則是在水中痛苦的掙扎片刻后便即一動不動。
顯然這股天地靈氣來的太突然也太猛烈,以至于這些本身就沒有什么特殊血脈的金魚承受不住而死,這就是所謂的虛不受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