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知何時柳葉已經結束了修煉,悄無聲息的撤去了陳風布置在屋外的禁制走了出來,正好聽到了金箭的話,隨即就問了一句。
“呦,嫂子好,我這人不挑嘴,有啥喝啥,您隨便給我整吧,我相信嫂子這么大氣豪爽,肯定不會像老陳這么摳門的。”金箭不是第一次見柳葉,所以并不陌生,但是張嘴稱呼嫂子卻是頭一次。
柳葉哪里想到他會這么叫自己,先是一愣,跟著就鬧了個大紅臉,瞪了他一眼道:“少胡說八道,叫誰嫂子呢,以后不準這么叫了,要不然我不高興。”
話是這么說,可是她臉上卻全然沒有什么怒意,反倒是在羞澀中帶著幾分滿意,儼然在說:嗯,以后就這么叫,我愛聽。
“行嘞,嫂子您說話,我肯定要聽的。”金箭嘴上說的乖巧,可是該叫嫂子還是叫。
“那你們聊著,我去給你準備酒菜,等著吧。”柳葉說完就美滋滋的走了。
“謝謝嫂子啊!”金箭大聲道。
“早說了,別叫嫂子。”柳葉嗔道。
“知道了嫂子,以后一定改。”金箭再次喊道,一副嘴上答應得很好卻是死活不改的架勢。
直到目送柳葉離開,金箭才回頭看向陳風,見他一臉嫌棄的眼神,下意識的問道:“咋了?就算我很帥,你也不要這么看著我吧,我對男的沒興趣。”
“我到今天才發現你的無恥已經超越了我的想象力極限,你那金弓箭神的形象還要不要了?”陳風道。
“有酒有菜就行了,誰還要那種虛頭巴腦的東西。”金箭笑嘻嘻地道。
“箭呀,你的名字真是沒起錯,我從來沒有服過誰,今天是真的服了你了。”陳風道。
“謝謝,我做的還不夠好,以后會更努力的,老陳,以后還是叫我老金吧,叫我箭呀啥的太見外了。”金箭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
“你比我還大呢,就這么叫我哥合適嗎?”陳風摸了摸自己的臉道:“我也沒覺得自己有那么老啊。”
“老陳,這你就不懂了,學無先后達者為先,你現在這實力,在咱們年輕人中絕對是頭一號,我不叫你哥那怎么體現我對你的崇敬之意,何況不叫你哥,我怎么叫我嫂子為嫂子,不叫嫂子那怎么顯示我對我嫂子的尊重?”金箭嘴皮子麻溜地道。
“有事說事,這給我拉仇恨的話就不要說了,年輕人多了我可算不上那頭一號,這話到此為止吧。”陳風道。
“好的呢,哥。”金箭道。
“好好說話,要不然信不信我抽你。”陳風扶額道。他不是沒見過逗比的,可是像金箭這般變化如此之大的還真是頭一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