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說著,陳風再次低下頭,專心致志的給面前受了傷的超凡者清創縫合。
這位的傷勢著實不輕,除了皮肉上滿是爪牙撕裂開的傷口外,連里面的骨頭都斷了不少。
若是在大醫院里,這絕對不是個小手術,至少也得進手術室全麻后做上兩三個鐘頭的手術才行。
不過在陳風這里就省了這些麻煩事,直接以手法將斷掉的骨頭扶正,隨后再給其服用一粒接骨丹就行了。
有了丹藥的藥力作用再加上受傷的都是超凡者,身體恢復力就遠比普通人要強一些,大概一兩天后斷掉的骨頭就能夠重新長到一起,即便不能馬上恢復如初,可是普通的行走坐臥還是沒有問題的。
若不是陳風有這樣神奇的醫術和丹藥,這些超凡者也不會忍受著遠比別處貴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診費巴巴來他這里治傷。
等處理完這人的骨傷和外傷后,陳風才起身走到了俞晚晴的面前,笑著道:“歡迎歡迎,到了我這里就跟到了家一樣,跟我來吧。”
“先別急,跟我去見見我師父。”俞晚晴一把拉住了陳風的手,就將她拽到了車上。
剛才的事情坐在車上的鞏云慧看的清清楚楚,雖然心里惱火卻并沒有出手,甚至她都沒有下車去,坐在車里等著俞晚晴帶著陳風過來拜見。
之前在陳風這里吃了癟,這口氣鞏云慧可是咽不下去,所以找個機會就想要把面子給找回來。此時當然要把架子端起來,等著陳風過來低頭才會順勢下臺階。
至于在此期間,俞晚晴跟陳風之間的同學情分會不會受到損傷,鞏云慧是不會在意的,甚至她將這視為對俞晚晴是否對自己這個師父有孝心的考驗。
若是師父的臉面受了損,當徒弟的都不想著幫忙找回來,還在計較自己的小得失,那么鞏云慧覺得這樣的徒弟不要也罷。她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現在擺明了就是要借著俞晚晴來壓陳風。
陳風何等的精明,哪里不知道鞏云慧的打算,邊跟著俞晚晴走,邊低聲道:“虎嫂,戲有點過了,你就不擔心我一怒之下殺了她?”
雖然這么說,但是陳風卻并沒有掙脫俞晚晴的手,依舊任由她拉著自己的胳膊,但是走的卻很慢,看起來卻是一副并不情愿的樣子。
“你要是不怕青陽門報復你,那你就隨便。”俞晚晴顯然對青陽門并沒多少歸屬感,低聲道:“上回在立石山秘境中青陽門死傷慘重,回去后就有人懷疑此事與你有關,這次我師父來未必不是要探你的底,你最好小心為妙。”
“呵,探我的底?憑她也配?!”陳風冷哼一聲。
“瘋子,你想要干嘛?”俞晚晴臉色微變,以為陳風要當場翻臉,連忙就想要勸阻。
“放心,我不會殺她的,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把底子亮出來給她看看,這個臉我給她了,就看她有沒有本事接住了。”陳風說著,不再跟俞晚晴拉拉扯扯,徑直就朝著大巴走去,同時身上的氣息暴增,雄渾強大的威壓猛然間釋放出來,如同磅礴浩大的海嘯般沖天而起,朝著大巴內的鞏云慧就拍擊了過去。
“啊!噗……”
“不好,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