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房瀾催動,那柄錘子上的光芒頓時變弱了幾分,當場被太陽真火團團圍住,其外的黑色光芒不斷瓦解,眼瞅著就要徹底崩潰消散。
太陽真火雖然熾烈,可謂是無物不燒,但是現在在陳風的掌控之下,卻并沒有把房瀾燒成灰燼。
只是身體被火焰手掌握著,周圍還被太陽真火圍住,哪怕是并不感到熾熱,心里還是會感覺到強烈的不安和恐懼。
“房瀾……”陳風看著被火焰手掌送到了面前的房瀾,剛叫了一聲他的名字,隨即就眉頭一皺,冷聲道:“你不是他,你是誰?”
“我怎么會不是……啊!”房瀾竭力的保持著面色的平靜,可是瞳孔卻是不自禁的一縮,心中暗罵倒霉,臉上擠出一些笑容想要狡辯,可是話說沒完一句就痛苦的嚎叫了起來。
被太陽真火灼燒的滋味著實不好受。哪怕是房瀾的身上有著真元護體也照樣抵擋不住太陽真火的侵襲,疼的他完全控制不住的不斷扭動身軀,仿佛是一條被放在了鐵板上烤的魚似的。
陳風之前沒有直接下殺手將房瀾滅殺,并不是因為他曾經是自己的病人所以才手下留情。
在這方面陳風想的很明白,在醫館里雙方是醫患關系,該治病救人時他絕不含糊,但是在醫館之外那就不會再講情面,該出手殺人時他是絕對不會有絲毫的遲疑的。
剛剛沒殺房瀾,僅僅是因為陳風看出了他的異樣,想要問個明白,只是沒想到還沒來得及仔細問,這個房瀾就露出了馬腳,那么陳風自然不會再跟他客氣。
要不是還有很多話想要問,那么陳風早就一把火將其燒個干凈了。
“陳醫生,我是房瀾,真的是房瀾……”房瀾強忍著劇烈的灼痛,連聲喊道。
“你是不是房瀾,自己心里清楚,你愿意裝模作樣試圖蒙蔽我,那也隨你的便。”陳風冷然一笑,啪的彈了一記響指,暗紅光芒一閃,凝血渡魂針就飛了出來。
“我這件法器名叫凝血渡魂針,又叫血煞刺,刺在肉身之上卻可以觸及魂靈,你若是覺得自己能夠禁受得住魂靈上的疼痛折磨,那么不妨就繼續嘴硬。”陳風一邊說著,手指輕彈,數道凝血渡魂針就悄無聲息的刺入了房瀾的身體上,不但是封住了他的數道經脈,讓他的真元和氣血無法正常運行,并且也讓他體會到了魂靈被刺痛是個什么感覺。
“其實殺了你,我同樣也能夠從你的魂靈中搜出我想要的東西,你若是不信的話,咱們不妨試試。”陳風看著房瀾道:“不過在此之前,你總要先受些活罪才能死去。”
“別,別這樣,你想知道什么就問吧,我全說,只求你饒我一命,我真不想死。”房瀾當即就慫了,哀求道。
“我記得上次見你時,你的頭發還很短,只有不到兩厘米,現在卻已經有二十多厘米長。”陳風并沒有直接詢問房瀾究竟是誰,而是指了指他的頭發道:“我很想知道,那邊的時間流速是不是跟這邊不一致?”
“這個……”房瀾神色有些發愣,顯然沒想到陳風竟然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