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呀!”陳風心里對這些黃衣人又多了幾分警惕。
當獨眼沙人將那些妖獸抱到了祭壇上時,便不再動彈,低著頭,神態頗為恭敬。
能夠讓黃沙凝聚出的獨眼沙人如此形神兼備,可見這些黃衣人的手段了得,更能夠看出他們對這場祭祀是何等的在意。
此時,陳風忽然間注意到了被抱上祭壇的可不只是一些妖獸,竟然還有個巨大的木質囚籠。其中還關著一個人。
在遍地黃沙,鮮少有像樣的樹木的沙漠之內,木材絕對是相當珍貴和稀少的東西,能夠被其打造成的囚籠關押的人想必對黃衣人來說想必是極其珍貴的祭品。
忽然,祭司的念咒聲陡然停了下來,而他跪伏在地,雙手朝著面前的巨坑內伸出,大聲說了幾句話。
下一刻,那些獨眼沙人就猛然四臂用力,將抱在懷里的妖獸朝著坑內的水里拋去。
這些妖獸至少都有五六米以上長,絕對不比地球上的大象輕多少,可是現在卻被獨眼沙人直接就扔出了至少百余米遠,可見它們的力量何等巨大。
“嘩啦!”當再次嚎叫的妖獸將要落入水中時,卻有一條既粗且長,長滿了綠色枝葉,如同一條青色長龍般的藤蔓破水而出,靈動無比的就纏住了正在慘叫的妖獸,用力一纏那妖獸就徹底沒了聲息,隨即就被其拖入了水里。
祭司見狀,越發激動,竟是猛然從地上跳了起來,搖頭晃腦,跳動起了很是怪異的舞蹈。
雖說他的動作十分怪異,可是陳風卻并沒有暗暗嗤笑。因為他看了兩眼后就發現這狀若瘋癲的舞蹈中竟是暗藏著玄妙的身法,仿佛能夠引動來不為人知的神秘力量。
見到祭司跳動起來,周圍的黃衣人也是大聲吶喊。
那些獨眼沙人則再次將妖獸擲出,引來那巨大的青藤再次將其一一卷走。
“陳風陳大爺,快來救我!”當那些充當祭品的妖獸都被青藤拖入了水里時,被關押在囚籠內的人卻猛然間像是觸電般跳了起來,雙手抓著囚籠,身子都爬到了上頭,扯著嗓子朝著陳風大聲呼救。
在莊嚴肅穆的祭壇上,除了祭司的腳步聲之外可謂是鴉雀無聲。就連坑邊的群獸在黃衣人的兇威震懾下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如此安靜之時,傳來這樣凄厲的一嗓子,自然是引起了在場所有黃衣人的注意。
下一刻,一雙雙眼睛就望向了正御劍凌空的陳風身上,目光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激動,貪婪以及兇殘。
“葉玄,你特么的怎么不去死!”陳風之前沒看出那囚籠中的人是誰,現在當他趴在籠子上大喊大叫時頓時就看的清清楚楚,正是曾經有過數面之緣的葉玄。
只是別人他鄉遇故知是激動萬分,可陳風此時卻恨不得一腳將葉玄給活活踹死。這孫子太特么的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