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一種被愚弄的憤怒驟然席卷心頭,青藤真是恨不得將其抓過來用藤條狠狠抽打一萬遍呀一萬遍。
反倒是一直冷眼旁觀的陳風全然沒有一丁點的驚奇。原因很簡單,自始至終這廝的身上沒有生命元氣泄露出來,若說他死了,陳風是斷然不會相信的。
況且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像是葉玄這種家伙沒有一點死里逃生的手段,就憑他平常表現出來的那股子賤勁,怕是早就被干掉了。
龔烈陽雖然驚詫于葉玄的“死而復生”,卻并沒因此而方寸大亂,因為他堅信身在陣法之內的自己是最安全的,就算葉玄手里拿著兩根長針也休想破開護著女修煉者身體的陣法光芒。
只要自己盡快完成奪舍,到時候實力大幅提升,借助此地陣法絞殺面前這幾個家伙將易如反掌。
當然,自信歸自信,龔烈陽本著小心行得萬年船的原則還是邁步朝旁邊閃去。
只是龔烈陽終究還是低估了葉玄的手段以及他手里的那兩根長針。
“噗嗤。”輕響聲中,這兩根突然散發出淡淡光芒的長針輕而易舉的就破開了團團包繞著女修煉者的陣法光芒,如同兩條陡然彈起,暴張著嘴巴,露出毒牙攻擊獵物的毒蛇般,靈動且陰狠的就刺在了女修煉者的背上。
龔烈陽的確是催動著女修煉者閃了,但是并沒閃開,隨即他就驚惶地發現自己魂靈竟然失去了對那具奪舍了七八成的身體的掌控,除了還能說話后別的竟是什么都不能做了。
“小輩,你究竟對我做了什么?!”感覺像是被瘋了全身穴道的龔烈陽勃然大怒,厲聲喝問道。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小小的在這個軀殼上動了點手腳,至于是什么,因為涉及到了我宗門的秘術,就不能跟你說了。”葉玄笑嘻嘻地說道,旋即一臉得意地看向了陳風道:“陳風,我知道你一向看不起我,但是現在你身處絕境,還是我救得你,這個人情你可不能賴賬。”
“誰用你救我來著?!”陳風冷然一笑,手指頻繁彈動了數下,二三十道法訣四散而飛。
“嘭嘭……”急促的炸響聲中,土黃色光芒暴漲,狂沙跟己土飛劍的碰撞變得更加激烈時,許多早就已經傷痕累累的己土飛劍竟是直接崩碎開來。
不過那些散開的碎片未曾四射而出就被滾滾蕩蕩而來的狂沙卷走,并在不斷的碰撞和摩擦時令其崩散成了同樣細小的砂粒。
此時一道劍光騰起,陳風依然御劍從那被圍住的圈內飛了出來。
朝著葉玄所在處飛去之時,那火焰巨拳已經搶先轟出,嘭的一聲砸的將其圍困在了主殿廢墟上的陣法光芒蕩漾不已。
“原來在這。”陳風目光一掃四周,面露微笑,手指朝著大殿之內的某處一指。
“咻。”之前未曾破開陣法光芒的引星劍一直懸在半空,此時直接化為一道璀璨銀光,直接就轟在了坑坑洼洼的地面上。
十余米長的劍光如同熱刀切黃油般輕而易舉的刺入了地下一多半,期間微微一頓后便再次貫入,一直到底。
“轟隆。”沉悶如雷的巨響從地下響起,整個地宮都仿佛地震了似的晃了一晃,與此同時圍在陳風四周的陣法光芒就像是烈日下的白雪直接消散崩散。